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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Small Flame
[ 專訪 ] 藝術家: Donghoon Rhee 1. 您大學主修繪畫,但您曾提到「開始做雕塑是為了思考如何繪畫。」想請問是什麼樣的契機或是什麼樣的時刻,讓您感覺平面已經無法承載您想探索的東西? Donghoon: 這純粹是當我開始對雕塑產生興趣的時候。並不是因為平面畫布達到了極限,或是無法再承載我想探索的東西。而是木雕這個媒材,讓我感覺可以繼續探索素材、並持續維持我作為創作者的好奇心。 在畫布上畫一個花瓶當然本身也是有意義的,但在那個時候,這對我來說感覺是沒有意義的。然而,看著一個花瓶、用木頭將它雕刻出來,再看著那件雕塑、然後回到繪畫,這樣的過程對我來說莫名地賦予了某種意義。 雖然要確切解釋那個意義是什麼,其實很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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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eum Acquisition 美術館收藏
[ 美術館收藏 ] 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 Arte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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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One and One 淡淡
[ 專訪 ] 藝術家: Nicolas Mehdi Pour Vahid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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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You and Me and Everyone We Have Met
[ 專訪 ] 藝術家: Sareena Sattapon 1. 您的創作訓練起點是繪畫與美術,但進入東京藝大之後大量轉向影像裝置的創作。我知道您曾提到,單一畫面的繪畫有時難以完整承載您想傳遞的重量;可以跟我們聊聊是什麼樣的契機,讓您開始覺得影像能做到繪畫做不到的事嗎? Sareena: 這並非因為繪畫有所不足,而是繪畫與錄像裝置在功能運作上從根本便有所不同。對我而言,選擇錄像裝置作為主要媒材並非為了放棄繪畫,而是選擇一個與我想要探索的議題更為契合的工具。錄像裝置直接作用於觀者的視覺與聽覺感知。同時,這種顯而易見的直接性,能透過裝置本身的元素被精確地建構並轉化為複雜性。在我的作品中,影像無法被直接觀看。觀者獲取影像的唯一途徑,是調整自己的身體位置,好讓自己能感知到顯示器反射出的影像。若僅用肉眼直視,看見的便只有空無。在這個意義上,影像不僅僅是被播放的畫面,而是一種依賴觀者存在才得以被「看見」的狀態。繪畫則不同⎯它靜靜地「存在」於我們面前,以不同樣的方式要求我們的參與。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