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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emin gallery 創立於2020年,品牌以其為名,期望自身對於藝術的感知有如神經傳導般的敏銳與快速,並致力於尋找生活中每刻光景與藝術的連結,找尋潛力藝術家,發現當代藝術的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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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

[ Museum Acquisition ] Artist: Juli Baker and Summer Three works by Artemin Gallery's represented artist Juli baker and summer, presented in her solo exhibition Fuengfah Factory at the gallery, have been acquired into the permanent collection of the Taoyuan Museum

[ 美術館收藏 ] 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 Artemin Gallery 代理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年初於藝廊舉辦之個展「Fuengfah Factory」中展出的三件作品,正式進入桃園美術館收藏 收藏作品包括: 《Fuengfah Factory》 《floor Fuengfah》 《the melody of a teenage girl》 1.《Fuengfah Factory》,丙烯與墨彩於畫布,2025,166 × 129 cm 2.《floor Fuengfah》,丙烯與墨彩於畫布,2025,147.5 × 196 cm 3.《the melody of a teenage girl》,丙烯於畫布,2025,141 × 91 cm 「Fuengfah Factory」是Juli baker

[ 專訪 ] 藝術家: Nicolas Mehdi Pour Vahid 1. 您先前在訪談中提到,小時候看宮崎駿的《龍貓》對您影響很大,自己也是在漫畫與動畫電影的環境下長大的。在您的作品中也可以看到帶有漫畫感的「描線」,這樣從小接觸動漫的視覺經驗,如何慢慢轉化成您現在的繪畫方式?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最喜歡的漫畫嗎? Nicolas: 小時候,我記得母親每週都會從圖書館推回一整手推車的漫畫書。我是在《七龍珠》作者 鳥山明、宮崎駿,以及《阿基拉》作者 大友克洋 的作品陪伴下長大的。我非常喜歡畫畫,而這些藝術家最令我著迷的地方,在於他們能以簡潔卻細膩的筆觸傳達情感——不只是透過表情,更透過人物的動作與姿態。我想自己至今仍深深依戀繪畫,依戀於理解人物形體、感受其重量,以及探索線條所能承載的豐富情感。這也是宮崎駿在每一部作品中都毫不妥協地投注心力的部分,從分鏡腳本開始便如此。對我而言,觀看《龍貓》首先是一場關於電影的啟蒙,其次則是對一個世界的發現——在那個世界裡,孩子的視角往往最為敏銳,尤其是在感知周遭環境,以及與我們共同生活於此的各種生命或奇異存在時。而到了今天,我則深深著迷於《JoJo的奇妙冒險》幽默而荒誕的魅力,以及《航海王》所展現的神話性與普世性。 2. 在您這次的《Yufutozanguchi》與《Crossing the Chassezac》中,角色身上總帶著一層微微的光暈。您曾在專訪中提到,自己從小長時間待在母親的聖像雕塑工作室裡成長。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某種連結?那段成長經驗,又如何影響了您後來的創作? Nicolas: 母親的工作以及我對她工作室的記憶,對我的創作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首先,我始終將雕塑視為繪畫的孿生兄弟,因為一件雕塑其實是由無數輪廓所構成,而這些輪廓皆能被線條所捕捉。 其次,母親修復的雕塑總帶有一種強烈的神聖性。無論是石棺、基督教聖像,還是神話人物,它們都承載著來自遙遠時代的歷史與靈魂。而母親的工作,某種程度上正是在字面意義上挖掘這些歷史,讓其原本燦爛的彩繪光彩重新顯現。 我一直深受這些雕塑及其創作者所散發出的英雄般存在感所安慰與鼓舞。我喜愛它們的孤獨、不為所動的痛苦,以及它們容納並承接我們情感投射的能力。 或許,我也希望自己筆下的人物能夠在某種程度上與它們相似。 OLYMPUS DIGITAL CAMERA 3. 在本次展覽的詩句〈Silence〉裡,您寫下:「I am a comic book hero.」這句話放在整首詩裡顯得很特別,讓人聯想到您過去曾出版過漫畫作品。您童年時是否也曾幻想自己成為某個漫畫英雄?然而在那之後緊接著出現的 “When was that? Before the waves.”,又讓整首詩突然帶上一種童年幻想瞬間被沖散的感覺。這段文字背後,是否來自於某段童年的記憶? Nicolas: 小時候,我經常打扮成自己最喜歡的英雄,像是佐羅(Zorro)或孫悟空(Goku)之類的角色。我會拉著弟弟和妹妹一起參與我編織的故事。回想起來,那是一段充滿遊戲與想像力的時光。 某一天,一場驟變發生。我的父母以極其激烈的方式離婚,我被迫與弟弟和妹妹分開,也被提前推入了成人世界。我有一位導演朋友,在他的母親過世前不久,曾讓我看一段去年夏天拍攝的影片。畫面裡只有他和哥哥坐在海邊看著海浪。哥哥凝視著遼闊的大海,神情平靜而沉默,彷彿心神早已飄向遠方;弟弟則緊緊依偎著他,像是抱住船隻的桅杆一般,彷彿隱約察覺到即將到來的悲劇,以及那之後幾乎無可避免的分離。我對那位哥哥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鳴。從他身上,我看見了一種深沉的憂鬱,而那份憂鬱,正是我所熟悉並與之共享的情感。 4. 您曾提到自己的創作常停留在一個「中間地帶」,介於初見世界的驚喜,與長大後體會到的失落之間。像在您許多作品中,都凝聚了一種微妙的過渡感。這個「中間地帶」對您而言有什麼樣的特別意義嗎? Nicolas: 我不太確定。有些人總是在談論過去,有些人則總是在思考未來;也有人試圖以過去作為建構未來的基礎。而我的人物似乎被困在兩者之間,既不屬於過去,也不真正屬於未來。那種狀態有點像是在走鋼索——始終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卻又無法真正抵達任何一端。我想,其中存在著某種漂泊感,一種徘徊於時間與方向之間的狀態。或許正是在這種不確定之中,我的人物得以存在。 5. 這次個展《淡淡》與楊德昌的《一一》之間,似乎有種很自然的對話感。您畫面中那些背對觀者、安靜凝視世界的孩子,也讓人想到電影裡的洋洋。那種安靜、克制,甚至帶著停頓感的畫面,很有亞洲電影長鏡頭的氣味。作為楊德昌的影迷,亞洲電影對創作有什麼影響? Nicolas: 或許,我所關心的是去接納某種情感本身所具有的多重性與矛盾性,即使那份情感看似微不足道,甚至平凡瑣碎。那些微不足道之物,最終卻可能通往無限。我在 井上靖 的短篇小說中經常感受到這一點。故事裡的孩子們往往在毫無自覺的情況下,對超出自身理解範圍的成人處境展現出近乎預見性的敏銳洞察。同樣地,在 一一 中,面對祖母昏迷後沉默不語的狀態,每個角色都運用自身有限的能力,試圖尋找屬於自己的現實與真相。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