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 Small Flame
[ 專訪 ] 藝術家: Donghoon Rhee 1. 您大學主修繪畫,但您曾提到「開始做雕塑是為了思考如何繪畫。」想請問是什麼樣的契機或是什麼樣的時刻,讓您感覺平面已經無法承載您想探索的東西? Donghoon: 這純粹是當我開始對雕塑產生興趣的時候。並不是因為平面畫布達到了極限,或是無法再承載我想探索的東西。而是木雕這個媒材,讓我感覺可以繼續探索素材、並持續維持我作為創作者的好奇心。 在畫布上畫一個花瓶當然本身也是有意義的,但在那個時候,這對我來說感覺是沒有意義的。然而,看著一個花瓶、用木頭將它雕刻出來,再看著那件雕塑、然後回到繪畫,這樣的過程對我來說莫名地賦予了某種意義。 雖然要確切解釋那個意義是什麼,其實很難。 2. 看您早期的作品以植物靜物為主,但後來開始大量出現貓、K-pop偶像這類充滿動態感的題材,感覺創作的關注點從靜態慢慢移向了動態。想請問這個轉變是如何發生的?是生活中某個特定的觀察或契機嗎? Donghoon: 我想做的是那些與我生活貼近的事物的雕塑。花瓶不只對我來說,對畫家們來說也是很常見的靜物題材,而貓是我生活中最親近的對象,因為我和牠們住在一起。 雖然我的第一件貓的雕塑捕捉了動態,但它一開始並不是以表現動態本身為目的而創作的。而是從一個簡單的想法開始:描繪一隻試圖抓鳥的貓。因此,貓的動作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雕塑的一部分。 在雕刻植物和動物之後,我自然也對雕刻人物產生了興趣。這讓我開始雕刻K-pop偶像,她們是我在日常生活中覺得最有趣觀察的對象之一。 K-pop偶像本身就是處於動態中的人物,他們不斷地在跳舞,同時她們的服裝和髮型也擁有如同插滿鮮花的花瓶一樣豐富而鮮豔的色彩。此外,YouTube上有無數高解析度的偶像直拍影片,這讓她們成為我能夠仔細研究的最佳題材之一。 3.
Museum Acquisition 美術館收藏
[ 美術館收藏 ] 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 Artemin Gallery 代理藝術家
INTERVIEW: One and One 淡淡
[ 專訪 ] 藝術家: Nicolas Mehdi Pour Vahid 1. 您先前在訪談中提到,小時候看宮崎駿的《龍貓》對您影響很大,自己也是在漫畫與動畫電影的環境下長大的。在您的作品中也可以看到帶有漫畫感的「描線」,這樣從小接觸動漫的視覺經驗,如何慢慢轉化成您現在的繪畫方式?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最喜歡的漫畫嗎? Nicolas: 小時候,我記得母親每週都會從圖書館推回一整手推車的漫畫書。我是在《七龍珠》作者
INTERVIEW: You and Me and Everyone We Have Met
[ 專訪 ] 藝術家: Sareena Sattapon 1. 您的創作訓練起點是繪畫與美術,但進入東京藝大之後大量轉向影像裝置的創作。我知道您曾提到,單一畫面的繪畫有時難以完整承載您想傳遞的重量;可以跟我們聊聊是什麼樣的契機,讓您開始覺得影像能做到繪畫做不到的事嗎? Sareena: 這並非因為繪畫有所不足,而是繪畫與錄像裝置在功能運作上從根本便有所不同。對我而言,選擇錄像裝置作為主要媒材並非為了放棄繪畫,而是選擇一個與我想要探索的議題更為契合的工具。錄像裝置直接作用於觀者的視覺與聽覺感知。同時,這種顯而易見的直接性,能透過裝置本身的元素被精確地建構並轉化為複雜性。在我的作品中,影像無法被直接觀看。觀者獲取影像的唯一途徑,是調整自己的身體位置,好讓自己能感知到顯示器反射出的影像。若僅用肉眼直視,看見的便只有空無。在這個意義上,影像不僅僅是被播放的畫面,而是一種依賴觀者存在才得以被「看見」的狀態。繪畫則不同⎯它靜靜地「存在」於我們面前,以不同樣的方式要求我們的參與。 2. 您曾提到影像本身就是一種物質,也開始思考如何讓影像如雕塑一樣存在,這也讓您發展出對螢幕進行物理加工的方式,像是壓克力遮蔽、偏光處理等等,讓影像不再只是平面播放,而是需要觀眾用身體去介入的立體裝置。可以跟我們分享這些加工方式是怎麼做到的嗎?我想很多觀眾會對這背後的原理很好奇! Sareena: 事實上,這個裝置本身相當簡單。我使用的材料包括顯示器、鏡子和壓克力板,並對它們進行特定的改動。一旦經過改動,顯示器便會以一種不尋常的角度發射光線。由於這種光學位移,人類的眼睛便無法再感知到光線中的色彩,螢幕看起來就是空無一物。接著,鏡子與壓克力表面的角色,便是將這些光線重新導向回可被感知的角度。透過這個過程,影像才重新變得清晰可見⎯但這僅發生在特定的條件之下。 3.
INTERVIEW: No Man’s Land 無人之境
[ 專訪 ] 藝術家: Bram Kinsbergen/ Brian Chen 陳奕中/ S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