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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emin gallery 創立於2020年,品牌以其為名,期望自身對於藝術的感知有如神經傳導般的敏銳與快速,並致力於尋找生活中每刻光景與藝術的連結,找尋潛力藝術家,發現當代藝術的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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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活動

[ 專訪 ] 藝術家: Sareena Sattapon 1. 您的創作訓練起點是繪畫與美術,但進入東京藝大之後大量轉向影像裝置的創作。我知道您曾提到,單一畫面的繪畫有時難以完整承載您想傳遞的重量;可以跟我們聊聊是什麼樣的契機,讓您開始覺得影像能做到繪畫做不到的事嗎? Sareena: 這並非因為繪畫有所不足,而是繪畫與錄像裝置在功能運作上從根本便有所不同。對我而言,選擇錄像裝置作為主要媒材並非為了放棄繪畫,而是選擇一個與我想要探索的議題更為契合的工具。錄像裝置直接作用於觀者的視覺與聽覺感知。同時,這種顯而易見的直接性,能透過裝置本身的元素被精確地建構並轉化為複雜性。在我的作品中,影像無法被直接觀看。觀者獲取影像的唯一途徑,是調整自己的身體位置,好讓自己能感知到顯示器反射出的影像。若僅用肉眼直視,看見的便只有空無。在這個意義上,影像不僅僅是被播放的畫面,而是一種依賴觀者存在才得以被「看見」的狀態。繪畫則不同⎯它靜靜地「存在」於我們面前,以不同樣的方式要求我們的參與。 2. 您曾提到影像本身就是一種物質,也開始思考如何讓影像如雕塑一樣存在,這也讓您發展出對螢幕進行物理加工的方式,像是壓克力遮蔽、偏光處理等等,讓影像不再只是平面播放,而是需要觀眾用身體去介入的立體裝置。可以跟我們分享這些加工方式是怎麼做到的嗎?我想很多觀眾會對這背後的原理很好奇! Sareena: 事實上,這個裝置本身相當簡單。我使用的材料包括顯示器、鏡子和壓克力板,並對它們進行特定的改動。一旦經過改動,顯示器便會以一種不尋常的角度發射光線。由於這種光學位移,人類的眼睛便無法再感知到光線中的色彩,螢幕看起來就是空無一物。接著,鏡子與壓克力表面的角色,便是將這些光線重新導向回可被感知的角度。透過這個過程,影像才重新變得清晰可見⎯但這僅發生在特定的條件之下。 3. 您的許多作品都在關注那些「不被看見」的勞動者。您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真正意識到他們的存在的?是某個具體的人或事件觸動了您,還是一種長期累積的感受? Sareena: 我想,我是在碩士畢業後才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的。那是我第一次在機構裡擔任臨時員工,就在那一刻,我意識到自己也成了一名「勞動者」。正是因為這種身份的轉換,讓我察覺到在那些我們習以為常、精緻光鮮的表面背後⎯無論是漂亮的藝術展覽、時尚服飾、高級商場、豪宅、餐廳,甚至是幾乎所有我們想像得到的東西,其實都隱藏著無數辛勤工作的身影。觸動我這種覺察的,並不是某個特定的人或單一事件,而是當我把自己置身於那樣的勞動結構中時,最真實的身體感受。 4. 您在一些訪談中提到,身為泰國少數民族的成長背景深刻影響了您的創作視角;這樣的身份經歷,如何滲透進您整體的創作之中?對您來說,個人的生命歷程與作品中關於勞動、歸屬感這些更深層的議題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 Sareena: 我認為身為泰國少數民族的背景,形塑了我看待與解讀社會情境的本能方式。我傾向於從邊緣人的視角出發,去觀察社會中那些規模較小、較不被看見的群體。這種觀察方式,自然而然地與我對「勞動」和「歸屬感」的關注連結在一起。它讓我更敏銳地察覺到:誰被納入其中,誰被排除在外,而又是誰的存在被忽視,或被視為理所當然。對我來說,這並非站在遠處去談論這些處境,而是透過我真實的生命經驗,從內部去感受並呈現它們。 5. "Balen(ciaga) I belong: All that glitters"這件作品的名稱很特別:您將Balenciaga這個品牌名稱用括號拆開,這個處理有什麼特別的意涵嗎? Sareena: 其實這背後並沒有什麼特別複雜的含義。這一切的開端,是當我看到 Balenciaga 推出了一個靈感源自於泰國廉價編織袋的系列。我覺得那個現象既有趣,同時也有點令人感傷,它剛好與我一直以來對「勞動」和「階級」的關注產生了共鳴。在標題中使用括號來拆解品牌名稱,是我用來稍微干擾品牌本身的一種方式;我不想把它當成某種固定不變或具有權威性的東西,而是將它視為一個可以被重新放入不同脈絡來解讀的參考對照。 6. 而“Balen(ciaga) I belong” 是一個持續多年的系列,從表演藝術、影像裝置到繪畫,您曾以身體力行的方式,背著大包包移動,去體驗和再現勞動者的處境。可以跟我們聊聊這個系列是如何開始的?為什麼這個主題引發您用這麼多不同的媒材持續探索? Sareena: “Balen(ciaga) I belong” 這個計畫其實是從一段非常私人的感受開始的。大約在 2018 年,我的生活處於一種不斷移動與旅行的狀態,這讓我心裡逐漸產生了一種不屬於任何地方的漂泊感。當時我便想創作一件作品,來表達這種流離失所的心情。到了 2019 年,我開始更仔細地觀察我在作品中所使用的那些編織袋。我意識到,這些包包與勞工階級的社群有著強烈的連結;而與此同時,我自己也開始投入職場,成為勞動力的一份子。這種身份的轉換,讓這件作品跨越了個人的敘事⎯它變成了一種對更廣泛社會議題的反思。從那時起,無論是表演藝術還是裝置,作品的規模都變得越來越大。這種擴張不僅反映了我個人的經驗,更是在向那群龐大的「集體存在」致意⎯那些身影無處不在、勞動成果卻往往被視而不見的人們。 7. “You and me and everyone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 Lee Ji Eun/monouno/ Mirza Cizmic/ Yuri Zupancic/ YuChun Chen陳玉純 本次於 Art Taipei 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 呈現的聯展,匯聚來自不同文化背景與創作脈絡的藝術家——Mirza Cizmic、陳玉純、monouno、Juli Baker and Summer、Yuri Zupancic與Lee JiEun——透過多樣媒材與視覺語言,交織出一場關於「感知、記憶與身體經驗」的當代敘事。 在高度流動與資訊過載的當代社會中,個體如何理解自身與世界的關係,成為本次展覽的核心命題。藝術家們分別從內在心理、身體感知、科技媒介與文化記憶出發,構築出既私密又具有集體共鳴的視覺場域。 Juli Baker and Summer以鮮明而情感飽滿的繪畫語言,描繪女性主體的經驗與情緒,其作品如同視覺日記,承載個人記憶與社會觀察,展現柔軟與力量並存的敘事張力。相較之下,陳玉純的創作更傾向內斂與凝視,透過細膩的畫面構成與空間安排,探討存在的疏離感與時間的靜止狀態。 Yuri Zupancic運用電子元件與科技材料作為創作媒介,將冷峻的科技語彙轉化為承載情感與記憶的視覺結構,重新思考科技文明與人類經驗之間的關係。而Mirza Cizmic與monouno的作品,則從身體、圖像與符號系統出發,介入現實與虛構之間的邊界,形成觀看與詮釋上的不穩定性。 Lee JiEun的創作則關注感知與情緒之間的微妙流動,透過層層堆疊的畫面與細膩的色彩轉換,捕捉難以言說的心理狀態與內在風景,使觀看成為一種緩慢而沉浸的感官經驗。 本次展覽並非單一敘事的呈現,而是一種多重視角的並置。不同文化、媒材與創作方法之間的差異,構成一種流動的對話關係,使觀者在觀看的過程中不斷轉換位置——在親密與疏離、眞實與想像、個體與集體之間來回游移。 在這樣的場域中,作品不僅是被觀看的對象,更成為感知的觸發器,引導觀者重新思考:我們如何記憶?如何觀看?又如何在當代世界中定位自身。 SVIP Dates: 2026 Oct 29 Public Days: 2026.10.30 –

[ Art Fairs ] Artists: Juli Baker and Summer We are excited to showcase Juli Baker and Summer in a solo presentation at EXPO CHICAGO 2026. Juli Baker and Summer (b. 1993, Bangkok, Thailand), also known as “Phaan” Chanaradee Chatrakul Na Ayudhya,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 我們很高興在 Expo Chicago 2026 呈現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 的作品。 Juli Baker and Summer(1993 年生於泰國曼谷),本名 “Phaan” Chanaradee Chatrakul Na Ayudhya,是一位藝術家、寫作者與旅行者。自 2015 年展開其創作實踐以來,逐漸在國際藝術界獲得關注與肯定。其作品以明亮飽和、宛如沐浴於陽光之下的色彩語彙,以及具高度辨識性的女性形象著稱——人物形體延展流動,呈現出含蓄而細膩的情感張力。其創作在遊戲性與心理深度之間取得微妙平衡,使畫面既具視覺吸引力,又引導觀者進入一種親密而內省的感知經驗。 Juli 的創作深植於個人記憶、文學閱讀與日常生活經驗之中,其繪畫可被視為一種視覺化的書寫或日誌形式。她將手寫文字融入畫面之中,進一步強化作品的敘事結構,使觀者得以進入其內在思考與情感流動。在女性主義觀點的關照之下,Juli Baker and Summer 的實踐不僅回應個體經驗,亦觸及更廣泛的社會與文化脈絡。隨著其於亞洲及國際藝術場域的能見度持續提升,她已然成為當代新世代繪畫實踐中一位具代表性的聲音。 Expo Chicago 2026 | Booth 425 Dates: 2026 April

[ Art Fairs ] Artists: Tung-Lung Wu、Yan-Yi Tseng、Crystal Lupa、Yuri Zupancic We are excited to present Tung-Lung Wu, Yan-Yi Tseng, Crystal Lupa, and Yuri Zupancic at Art OnO Seoul 2026. Tung-Lung Wu Viewing Tung-Lung Wu's work (b. 1976) always evokes a sense of uncertainty;

[ 專訪 ] 藝術家: Bram Kinsbergen/ Brian Chen 陳奕中/ Su Wong-Shen 蘇旺伸 Bram Kinsbergen 1. 你的場景乍看之下很平靜,但底下卻帶有緊張感。你如何在作品中平衡寧靜與威脅?你認為這種張力更多是對環境危機的反映、內心心理狀態的表現,還是兩者之間的對話? Bram: 我相信,透過我選擇的題材,我不可避免地(幾乎是無意識地)帶入了一種不穩定感。這是一種脆弱的氛圍,懸置在一個看似有限的未來與回顧中幾乎無憂無慮的過去之間。 在我看來,我們正生活在一個社會的臨界點——一個迫使我們重新思考,作為一個社群,我們將如何持續塑造並維護我們共同世界的時刻。那些過去常被擱置在背景的問題,如今逐漸浮到前景:權力將如何分配?經濟結構將採取什麼形式?而(或許最迫切的問題)我們所依賴的系統,真的能持續下去嗎? 這一切發生的背景,是不可否認的現實:近幾十年來,我們對世界造成了不少破壞。氣候承受著印記。地球持續暖化,森林消失,整個生態群系滅絕,海平面上升——每一個現象都帶有自身的重量與緊迫感。當這些元素出現在畫面中,無論是否刻意,觀者的心智自然會被引導去解讀,去產生特定的情感與概念指向。 因此,在我的每件作品中,我都試圖喚起這種雙重感受:那個懸置、搖曳的瞬間,不確定與覺知並存——過去、現在與可能的未來短暫地達到平衡,然後天平終將傾斜。 2. 當你開始一幅畫時,你會從記憶、想像的場景,還是真實景觀出發?你的起點如何影響最終作品的氛圍、敘事與情感?這個創作過程對你有個人或哲學意義嗎? Bram: 我很少從完全空白開始作畫。我對繪畫的痴迷很深,也不斷地在創作,只因為我熱愛這個過程。因此,我的工作室幾乎沒有真正空白的畫布。 更多時候,我會把白色畫布當作測試場:試試手法、鋪設底色,有時也會輕輕勾勒出風景的輪廓,但從不過於具體。這樣可以避免面對一張潔白畫布帶來的壓迫感。即便如此,畫面表面仍帶著一定的歷史痕跡,即便微不足道。 當我最終開始新作時,通常已經在紙上或小尺寸上完成一些初步研究。這些研究賦予圖像最初的結構。然而,由於畫布上已經有了色彩痕跡,最終成品總會偏離預備作品,作品會自己找到路徑。透過這種方式,我試著讓畫面儘可能自然生成。 在此之前,會有一段漫長的累積期。數週,甚至數月,我收集各種影像、片段,與我打算創作的敘事或系列相關。當我真正開始作畫時,這些影像已存在於我的腦海與資料庫中,形成一個創作資源庫,使我能同時透過記憶與個人視覺資料,建構最終畫面。 3. 你的作品中常出現水、漂浮物與空間。你認為畫作是心理地景的映射、環境警示,還是兩者兼具?構圖、色彩、材質等技術選擇如何傳達這些層次意義? Bram: 我的大部分畫作都發生在黑暗的環境中。這種氛圍最初源自我的創作習慣:我經常在夜晚作畫。隨著時間演變,黑暗逐漸成為一種象徵,反映個體在當代社會中孤立的位置。 黑暗暗示一個幽閉、界限分明且不確定的空間——部分隱蔽、充滿未知。它成為自我、個體在社會結構中孤立感的隱喻。在這樣的空間裡,個體似乎同時存在又被切割,周遭環境幾乎無法提供集體歸屬感。 因此,我常只畫單一人物,或有時完全不畫人物。人影的缺席反映了現代許多人所經歷的孤獨。在一個自稱以社交為中心的社會,我們反而越來越孤立,每個人都被置於螢幕背後。畫作試圖捕捉這種矛盾:一個看似相互連結,卻從未如此孤寂的世界。 4. 你的作品標題常帶有微妙幽默感,文字與畫面如何互動?它們是引導解讀、形成對比,還是創造另一層敘事? Bram: 確實,我為作品選擇的標題往往影響觀者對畫作的觀看方式。有時它提供線索,微妙地引導觀者朝某個方向理解;但有時,它會走相反路線,將觀者置於迷惑之中,讓畫面被意外地解讀。 這種圖像與標題之間的張力是刻意為之。標題可以改變畫作的意義,使沉重或複雜的主題被感知得更輕盈,或更含糊。如此,標題成為作品的一部分,而非單純標籤,它提供了另一個層次,讓觀者在畫面中探索。 透過語言與視覺之間的小小偏移,畫作保持開放性。觀者被邀請質疑第一印象,從另一個角度重新審視作品。 Brian Chen 陳奕中 1. 在影像可以被 AI 生成和複製的時代,你的作品是透過縫製、慢慢累積完成的。你如何看待這種手作的勞動與時間感?它對作品想要傳達的意義或訊息有什麼影響? Brian: AI帶來的生產力革命衝擊確實大,可以代碼化及數據化在未來也許都將快速大量的複製,但卻難以確切的了解真實性。相反的不商業工藝手感,細膩中帶著粗獷和不完美也許能帶給人更多真實感。如同每個人在勞動力稀缺即將被顛覆的到來,可以更思考自我和大群體之間的差異以及如何呈現其自我真實感。相較算力和物理AI,人更多的是難以量化的不完美,也許這份上時代的缺點卻是新時代的優勢。 2. 相較先前的作品,這次似乎比較直觀,是由三位角色所組成,可以跟我們分享角色的發想起始嗎?他們是具體角色,還是某個抽象狀態的代表?在創作當下,會更傾向編織「故事」或是「其角色狀態」呢? Brian: 是的,這次每件作品中都是一個單獨人像,此概念來對ai時代的想像,當人類不需要這麼多公司螺絲釘,每個人有機會發掘自我,那我是誰?我的出生設定?以及我的目標是什麼?似乎更顯得重要。我們是幸運的一代人,看著世界從類比進入數位,又從數位進入人工智能,隨著物質和生活體驗增加,雜音和訊息也爆炸增長,那如何排除不必要的雜音看到真正最簡潔有力的自我,每個人的答案都不同,面部的留白正是給觀者的思考空間。 3. 鑑於你的服裝設計背景,平時對於角色的服裝是否也有特別設定呢?上回採訪中,曾提到私下熱愛思考跟閱讀歷史,這次的作品服裝有受到歷史啟發嗎?在紡織媒材上建構肖像,是否讓「身份」變得更像是一種被編織出來的結果? Brian: 使用無數纖維堆疊再用縫紉機串連起來創造出肖像,對我來說其意義如同我們成長,不論是我們的個性、價值觀都是無數記憶與體驗串連在一起的畫面。而服裝對我來說即是內在的延伸,正如人類的第二層皮膚,每個人都能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但如果套了不適合的就如同遊戲角色配不適合的裝備,也許還會減弱自身優勢。那如何知道什麼適合自己?這又會回到對自我的理解,如果人類世界真的是一款虛擬遊戲,那先理解自我的能力值和特殊效果似乎挺有趣的,也很期待未來觀看作品的朋友們跟我分享你們的想法。 Su Wong-Shen 蘇旺伸 1. 鑑於您先前的採訪提及,作品中有許多重複出現的象徵符號,例如路燈、階梯和氣球,受到了大量隱喻的平劇影響。除了我們常見的符號,您能否分享一般在建構符號時的思路?在這個過程中,符號背後是否也蘊含了您個人的生活經驗或童年記憶?這些符號是否同時承載您對環境、社會或自身情感的投射?您是否希望觀者對這些符號有統一理解,還是留給他們自由聯想的空間? Wong-Shen: 那些符號其實也會隨著不同時期、不同作品的主題而改變,看我在處理什麼樣的情境。有些符號我確實是故意放進去的,帶著某種含意;但也有很多時候,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會選它,可能就是潛意識跑出來的東西。或者單純覺得這造型放在畫面裡就很適合構圖。在現實裡看到什麼想畫的,再想畫面怎麼安排,取捨一下,看它能不能讓整個畫面成立。 我是有受平劇影響,那種中國式的舞台隱喻,很特有它自己的特色。舞台可以空蕩蕩的,只放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就能代表山、代表城牆。觀眾不用真的看到一座山,只要演員站在桌上、配合身段、唱腔、唸白,大家就自然懂了那是山頭。很精簡,只取最核心的東西,剩下的全部靠演員表演和觀眾的想像去補完。 中國式的文人氣質很特別,跟西方的不一樣耶,像幾顆柿子、一枝枯枝、一朵花,就能表示一個季節、一種味道。以少勝多,讓人自己去想。所以我畫裡的路燈、氣球這些東西,有時搭配大片留白,大概是類似的邏輯吧。我也不一定要解釋得很清楚。大家自由聯想,自己會有感覺吧。 2. 從早期抽象的硬邊色塊、似有煙硝味的擬人政治動物,到特技動物園,畫面中的犬隻不停改變型態;肌理上,透明顏料的自然龜裂就像環境的變化。作品中呈現的世界常被解讀為社會縮影。您是否希望透過這些題材呈現對社會、環境或文化的觀察?未來有什麼題材或議題是您想進一步探討或訴說的?在創作過程中,您如何選擇呈現的象徵、題材和細節,才能同時反映社會觀察與個人情感? Wong-Shen: 應該都有啦,這題是複選題。每個時期都不太一樣,有時候對政治特別敏感、特別有感想的時候,畫面就會比較強調這些東西;有時候對政治覺得反感、很想逃避的時候,就完全不想碰、不想理它。還是看當時的時代氛圍、自己的狀態。 畫面裡出現的居住環境、景物,其實也常常跟我當下的生活、周遭有關。我會把那些真實遇到的、被影響到的環境先放進畫面,再疊加一些自己想講的東西進去。 未來我想探討什麼?現在也沒辦法講得很清楚,還是要再往前走、繼續畫下去才知道。如果要說一個比較新的,我這幾年畫了不少風力發電機,台中彰外外海都看得到,這是新的景象,這樣新的能源是我們的未來吧,生活中開始出現這樣的新東西。可能之後還會持續畫一些跟這方面有關的作品,看看能發展出什麼。 現在也沒辦法講清楚,未來就還要再往前走再看看吧。 3. 不同時期創作中,留白範圍的「度」明顯不同,犬隻數量逐漸減少,畫面也越來越簡約、直觀。您認為這種變化源自於對社會環境的觀察,還是您個人心境的轉變?在留白、肌理或細節安排上,您是刻意保留某些元素、刪除其他,還是更多順其自然?這樣的簡約手法對作品敘事、情緒或觀者的體驗有什麼影響?您如何在簡約與表達力之間取得平衡? Wong-Shen: 也不會減少或增多啦,看我畫的要表達什麼嘛!有時候單一,有可能也是很多。 4.

[ Art Fair ] ARTISTS: Yuri Zupancic/Lu Yuan-Tse We are honored to present works by Yuri Zupancic and Taiwanese artist Lu Yuan-Tse at PAVILION Taipei 2026. Yuri Zupancic Yuri Zupancic employs computer components and technological materials as his primary artistic media, transforming high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