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 An Unarrived Hello 對著空號說你好
[ 專訪 ] 藝術家: monouno 1. 從凝結瞬間情緒的裝置藝術,到散發侘寂氣息的傢俱創作,你們的創作軌跡帶著自然的演變。是什麼樣的契機,促成你們決定攜手打造 monouno?而在品牌最初成形的那一刻,你們又是如何為它描繪出第一筆輪廓與前行方向? monouno: 品牌的成立是因為一開始做了一些自己用的東西,那些東西很”我們”,進而成立了monouno。品牌也比較多在討論身處現在的時空,我們關注的是什麼;從藝術創作、功能性物件、空間、材料等等,不同的狀態和刺激讓我們可以拋開原有的邏輯去思考。monouno讓彼此原本在創作的我們可以適時的抽離,是一個可以有收放且充滿彈性的狀態。希望一開始出發是可以不被定位的,或許認識我們的人有點難介紹,但這可以讓monouno到處穿梭。 2. 兩位都是藝術家,在共同創作與各自發表之間,難免會有不同的心境與感受。能和我們聊聊這兩種狀態的差別嗎?另外,在合作時是否曾發生過什麼有趣或讓人印象深刻的小插曲? monouno: 創作還是回到很個人的狀態,我們的思維方式差很多,時常都是選擇對方的另一邊,但這也形成了互補。不單單是我們兩個,團體有了不同對象的加入,也給了我們更多不同的觀看視角,從中的摩擦、認同、溝通、執行,不斷地刺激著彼此。 3. 現代消費者不只講究美感,也期望產品具備良好的實用性。面對這樣的需求時,在創作過程中,你們如何判斷何時達到了這個「恰到好處」的平衡點?能否分享你們在這兩者之間拿捏的思考與方法? monouno: 日常生活裡,需要有些突破口,常規的生活,稍微給步伐一些變動。在設計時會想給原本對於物件的身份有些轉移,這樣的些微就變得很重要,也可能就是那個恰到好處吧。 4. monouno 的創作常以白鐵為核心,這份對「鐵」的偏愛源自何處?是否與徐爸爸在鋼鐵廠的生活記憶有某種啟發?在創作旅程中,有沒有相對避免的材質,或是一直想挑戰、卻尚未完全展開的媒材方向? monouno: 我沒有覺得特別受到家人職業的影響,而是做事的方式吧。我本身對材料的特性與關係有興趣,從創作到日常生活的物件裡,找到一個我說話的方式。希望未來會有不同的媒材加入,去呈現每個階段的我們。也有蠻重要的一點是對於不同媒材的碰撞與結合,去找到獨特的做法去呈現。 5. 身為藝術品傢俱品牌,monouno 以其簡約、獨特的美學語彙形成鮮明的品牌風格。請問設計靈感通常源自何處?能否進一步談談整體的創作思考與發想流程? monouno: 風格的定義不是我們首要的出發,也不是一時之間就可以定義我們的,而是如何透過monouno長時間、漸進式的,看到不同的生活狀態,這點一直是我們所重視的。靈感時常來自聊天,四處晃晃等等。 6. 在之前的採訪裡,讀到你們談及 monouno 的創作,是「對物質世界的提問,也是對其精神性的追索」。這樣的出發點讓作品與品牌本質緊密扣連。在所有作品中,是否有哪一件作品,其設計理念或過程與兩位當時的生活狀態或某個重要的情緒轉折點緊密相關,最能代表某個時期的自我寫照? monouno: 團隊在不同環境及不同人組成的時候,大家都有各自對物質和精神成面的看法,所碰撞出的想法都是很截然不同的。或許時間要拉得更長再回頭看整個團隊的變化,更可以去對照每個時期。 7. 從作品創作到展覽視覺規劃,能感受你們對細節的極致追求,同時又保有適切的鬆弛感,就像在各個面向都精心安排了餘裕。我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在保有共同風格的前提下,清楚地在各自的原有品牌與 monouno 之間進行風格與定位的區分? monouno: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默契是,不是以一個很明確的身份被認識,這也變得我們可以比較沒有包袱,就像此次展覽的空號,對象是誰?又是在哪個維度進行溝通。在規則裡,找到我們所處的地方,那片刻就好了。所使用的媒材往往是比較直接的去感受其質地,那一部份鬆,變得很重要,才不會僵化在其中。 8. 在追求極致簡約的過程中,monouno 如何實踐「減法」哲學?請問你們決定「去除」哪些元素,又有哪些工藝細節是堅決「保留、不妥協」的?能否分享一個為達簡約而做出「取捨」的具體案例? monouno: 加加減減,時常是磨合出來的結果,做法也是夥伴們一起執行時討論出來。微調是我們的重點,這也是有趣的地方。 9. 對於首次接觸 monouno 的消費者或觀眾而言,你們希望他們在第一眼接觸到作品時,能夠捕捉到什麼樣的品牌訊息或核心精神? monouno: 「咦!我該怎麼定義它呢?」可能跟某個形式接近,但又從細微裡分岔了。 10. monouno 的作品許多是傢俱,傢俱的特性是與人長期共處,並乘載生活的痕跡。你們如何看待作品在被使用、被摩損的過程中,與時間產生的關係?這份「時間感」在你們的創作哲學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monouno: 家具是很直接地面對自身的比例關係,使用的痕跡成為了筆觸,它是疊加的,是自在不刻意的,這就是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