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OnO 2025
[ Art Fair ] Artists: Crystal LUPA/Mirza Cizmic/Theresa Möller Crystal LUPA LUPA was born in California in 1989. She received her BA degree in fashion design womenswear from Central Saint Martins, University of the Arts London in 2012. She is currently based
Art OnO 2025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Crystal LUPA/Mirza Cizmic/Theresa Möller Crystal LUPA Crystal LUPA(呂紹瑜)生於1989年,加州。她於2012年畢業於英國倫敦藝術大學中央聖馬丁學院,主修女裝時尚設計。 目前定居台北的她,從事繪畫、插畫、雕塑、時尚設計與音樂創作等多元領域的創作。無論使用何種媒材,她的視覺語言始終散發出東方神秘氣息與奇幻文學的氛圍。 在構築魔幻與超現實場域的過程中,LUPA 建立了屬於自己的一套象徵語彙與形式脈絡。她將現實生活或夢境中的經驗轉化為場景,並以原始而感性的輪廓呈現,用以探討原型人物的心理狀態。這些特質也延伸至她的構圖方式,常以如鏡框式舞台的安排呈現影像與觀者之間的互動關係。她的視覺表現中亦蘊含族群多樣性的思考與關於生育的隱喻。 Mirza Cizmic 芬蘭藝術家 Mirza Cizmic 生於1985年,出生於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目前正處於創作生涯中極為活躍的階段。 Cizmic 的畫作無論是描繪頑童、畫出天真的兒童塗鴉、隱喻宗教議題,都被他轉化成諷諭。一個空間中同時發生太多不相干卻似有聯結的離奇事件,一個事件引發雙關想像,傳統男性角色被賦予陰性氣質,藝術家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並不令人以為是藝術家對宗教不虔敬或褻瀆神。更有趣的是,Mirza Cizmic 作品在惡搞之餘還引發我們對當代議題的思考,同時對藝術史致敬。 Theresa Möller 德國藝術家 Theresa Möller (1988-) 作品形式上受到自然色彩和形態的啟發,以意象駕馭她對自然的描繪,反映出心緒儘管混亂但仍積極嚮往某種秩序。她偏愛甜美的紫紅色、粉藍色、橙色、海洋綠色,細膩地繪製出繁雜卻不紊亂的線條,粗幹細枝交錯有致,如同野地裡植物正狂野地生發。相對地,其作品背景則以顏料渲染來表現渾沌狀態,前景以清晰的線條表示一定的秩序,顏色漸層的效果以及處理大量線條使之交織出幾何色塊,對Möller而言是信手捻來,因而其作品具有強烈的表現性,同時展現飽滿的情緒。 Art Ono 2025 Booth 108 Crystal LUPA/Mirza Cizmic/Theresa Möller 展期: 2025.APR.11 ⭢ 2025.APR.13 地點: SETEC, Exhibition Hall 1, 2,
INTERVIEW: Unevenness is the way
[ Exclusive Interview ] ARTIST: Cheng Nung-Hsuan 1. Your works seem to incorporate elements of mythology and various religious stories. Do you have a particular interest in these themes? Are there any stories that you especially love or that have profoundly
INTERVIEW: Unevenness is the way
[ 專訪 ] 藝術家: 鄭農軒 1. 您的作品中似乎融入了神話或不同宗教故事的元素,請問您平時對這類主題有特別的研究嗎?是否有特別喜愛的或對您影響深遠的故事呢? Nung-Hsuan: 確實是蠻喜歡這類故事的,但說實話並沒有深入研究或是特別有影響的故事,它們之於我比較像是一種現實的對應,在化外奇想中,本質又跟現實十分相似,那種有一點距離,但好像又有點似曾相似的感覺,十分有趣。 2. 近年的作品與舞台、劇場的呈現風格皆有所關聯,請問您平時有觀賞劇場演出的習慣嗎?還是有受到特定書籍或文獻的啟發,進而發展出這樣的創作靈感? Nung-Hsuan: 沒有這樣的習慣喔,事實上我不太喜歡時間性的藝術形式(電影、劇⋯等),或許就是為了要拒絕這些東西,所以才選擇在繪畫這種空間性的藝術形式上來表現。大概是”口桀口桀口桀~我要用你的魔法來對付你!!”這種心態。 3. 您的早期作品較直接地反映故事情節,例如以象徵慾望等明確主題為出發點,而近期的創作則更偏向開放式呈現,未必有明確界定,更多描繪自己創作的狀態。請問有什麼特別的原因促成這樣的轉變? Nung-Hsuan: 我覺得我是一個喜於改變的人,在某個論述框架下待久了,內心就會自然產生一些反動的心態。可能跟上ㄧ題有點像,也是一種拒絕,對於”延續單一論述”的拒絕,所以其實每次主要展覽,談論的東西都不一樣。我希望我的作品,如果拉開很長的時間維度來看的話,是由很多零碎的想法,聚集匯流成宏觀的視覺體驗。我覺得這個也是繪畫這種藝術形式的特色,因為他不是時間性的,所以繪畫需要更長的時間去訴說。 4. 之前「信使」延續了「古典敘事系列」的畫面與故事呈現,而這次的展覽「維持崎嶇」是否同樣承接了「信使」的概念?兩者皆描繪創作當下的狀態,請問這兩個系列之間是否有起承轉合的關聯,還是它們能並行於同一條故事線中? Nung-Hsuan: 古典敘事(對應2020年的個展:請留步,聽我說個故事)談論的是繪畫的敘事內容與觀看之間的距離。信使系列談論的是繪畫自身,有一點繪畫自說自話,自我延伸的概念在裡面。維持崎嶇這個展覽不是談繪畫,而是談畫畫這個動作。雖然說畫面呈現類似,都是人物與場景與流動的筆觸,也許在視覺上有延續,但每次談論的內容是不同的,如同上一個提問的回應,我期望作品最終是由許多不同的想法匯集而成。 5. 這次的作品畫面幾乎以人的形體為主,相較以往較少出現動物或虛幻神獸的元素。請問這樣的轉變背後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Nung-Hsuan: 我想是跟這次的概念有關:畫畫的狀態,這個狀態有人的身體性在裡面,如果畫了其他動物,好像就有點飄太遠了。 6. 旗幟經常出現在您近期的作品中,能否與我們分享它在您的創作中所承載的意義? Nung-Hsuan: 當你揮舞一面很大的旗子的時候,有時候是你帶著旗子,有時候因為風阻反而是旗子帶著你。這個感覺跟畫畫很像,有時候是你主宰著畫面、筆刷與顏料,但有時候是這些東西領著你前進。這次展覽內容是以這個想法為出發點形成的。 7. 這次的作品概述中提到了「崎嶇」的狀態,主題也以「維持崎嶇」為名。由於「崎嶇」對觀眾而言可能帶有較負面、較辛苦的感受,請問您選擇維持這種狀態的原因是什麼?能與我們分享您的想法嗎? Nung-Hsuan: 崎嶇是我對於畫畫狀態的一種比喻,那是一種上上下下、左右晃動的心理狀態,一方面要小心的前進,另外一方面也需堅定的跨越。這個狀態維持得越久,通常作品也會越滿意,畫畫確實是一件比想像中來得辛苦與消耗的事情,所以如果崎嶇兩字能帶給觀眾一些掙扎感,我想蠻好的! 8. 這次的背景色彩帶有些許灰濛濛的感覺,對比著比以往更鮮豔的雲彩及光束,請問這樣的顏色選擇是否有特別的用意?是否與「維持崎嶇」這個主題有所呼應? Nung-Hsuan: 畫背景這部分,我思考的是畫面前後空間感表現的技術性問題,所以一開始把背景壓得比較灰讓他後退一點,在這個過程中又不希望一切退得太遠,所有的距離應該保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狀態,於是用了彩度比較高的顏色把背景抓回來。在我的作品裡面色調、色彩、結構⋯等各種繪畫元素,都是在類似的情境推敲之中,累積成所見的模樣。這個反覆與調整的過程,就像在崎嶇之中行進。 9. 您平時也有涉略動畫和漫畫,請問這些媒介是否對您的創作產生影響?其中是否有哪部作品對您影響最深?能與我們分享嗎? Nung-Hsuan: 嗯~ 好像沒有覺得有被什麼作品影響很深欸,都是一陣一陣的。不過綜合來說對創作的影響還是有的,對於人物姿態的表現、對於現實之外的想像⋯等。 10. 去年您的作品在海外展出頻繁,從日本到中國,甚至遠至美國,此外您也曾參與池上藝術村的駐村計畫。這些經歷是否對您的創作帶來新的啟發或變化?過程中有沒有讓您印象深刻的趣事或挑戰,可以與我們分享? Nung-Hsuan: 駐村所帶來的創作啟發與變化滿明顯的,我覺得是因為整體的環境、情境跟平常不一樣,做作品的想法和方法就改變了。比較有印象的部分是駐村期間有一個採訪錄影的環節,我提出可以一邊畫畫一邊接受訪問。因為分心,再加上配合錄影,變成有點硬畫,在技術上反而有一些新的體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