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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emin gallery 創立於2020年,品牌以其為名,期望自身對於藝術的感知有如神經傳導般的敏銳與快速,並致力於尋找生活中每刻光景與藝術的連結,找尋潛力藝術家,發現當代藝術的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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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 Exclusive Interview ] ARTIST: Jan Vallverdú 1. Your work frequently features extremely sharp lines and even perfect arcs, which create a fascinating contrast with the loose, expressive blocks of color—one feels so calculated and restrained, while the other is

[ 專訪 ] 藝術家: Jan Vallverdú 1. 你的作品中常常出現非常筆直的線條、甚至是完美的弧形,跟色塊呈現出的衝突感形成很有趣的對比:一邊很精準克制,一邊很隨性奔放。這種「精準的線」和「破壞性的色塊」共存在同一張畫裡,你希望觀眾感受到的是一種衝突、對抗,還是反而是一種奇妙的和諧? Jan: 在我的作品中,清晰的線條與一種近乎狂野的幾何形態,扮演著結構的角色,如同一副建築般的骨架,讓我得以在畫面之中,構築有機的量體,以及富有表現性的破壞。 我感興趣的是,透過一種類似破壞的方式,讓這個結構的穩定性處於張力之中:一次爆發,或是一次介入,將結構震裂,卻不完全摧毀它,讓它停留在一種暫時的、近乎魔幻的平衡狀態。這是一種存在於不穩定之中的穩定,一個抵抗的支點。我希望畫作能夠抵達一個張力最高的臨界點,但在那個臨界點上,它仍然能夠維持住自身,不至於崩解。 這也是為什麼我感興趣的是,讓筆勢與色彩的侵略性,與乾淨線條、較為安靜的背景,以及更受控的色域之間的沉靜,相互對峙。我追求的並不是一種完全平靜的和諧,而是一種緊繃的均衡,在其中,不同的元素彼此矛盾,卻又彼此依賴。 有時候,我會在畫作中刻意製造一些障礙,幾乎像是在它的輪子裡插上一根棍子,為的是將它推向我原本未曾預料到的極端與張力之中。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個過程同時也是一種逃離既定成見的方式,讓畫作得以發展出超越我最初意圖的、屬於它自己的邏輯。 2. 論述中提到:「垂直軸線扮演著約束結構的角色,而色彩則扮演著力量的角色。」我很喜歡你在顏色上的選擇,有些畫面色彩衝突強烈,有些則呈現出協調、和諧的共鳴。這樣的選擇,是你當下憑直覺做出的結果,還是你會先思考這幅作品想呈現的「力道」有多強,再回頭去挑選顏色呢? Jan: 色彩是我創作中非常核心的一個部分,因為我想用它來創造一種氛圍。多年來,我蒐集了許多來自時尚攝影、風景,以及其他能在我心中喚起特定感受的影像作為參考。我經常把這些參考影像,當作一幅畫的起點。 有時候,我會嘗試讓自己停留在一個明確設定好的色盤之內。但有些時候,我只把這個色盤當作出發點,然後逐漸引入新的對比與色彩關係,直到一種不同的氛圍開始浮現。雖然我直覺上會被強烈的視覺對比所吸引,但我也會給自己設下某些限制,刻意使用比較柔和、協調的色域創作,這樣我才不會每次都只仰賴色彩上的侵略性。 在這些情況下,我會試著把張力主要轉移到筆勢與結構之中,讓色彩維持在一個比較平衡的狀態。這是一種探索的方式,探索一幅畫離開畫室、進入另一個空間之後,能夠如何運作、產生第二次生命。畫作的力量,不一定非得來自色彩之間的摩擦;有時候,它也可以來自筆勢劃過一片較為平靜氛圍時所產生的作用。 有時候,色彩會暗示出一種風景的可能性,卻不去具體描繪某個特定的地方。我想創造出一種介於之間、難以定位、曖昧不明的空間,在那裡,色彩的作用更接近一種力量或氛圍,而不是一種直接的描述。 My Sea 3. 看你的畫,有時候會覺得畫裡的人物,五官常常是模糊、被抹開的,甚至讓人覺得介於人與某種帶有科幻感、非人的存在之間,看起來若有似無、忽隱忽現。這種曖昧的邊界感,是你刻意想模糊畫面中人物的定義,還是純粹是創作過程中自然發展出來的結果? Jan: 臉孔這個主題,在我的創作中其實由來已久。我一直對臉部表情很著迷,也著迷於用最少的筆觸,去暗示出一張臉的可能性,試圖遠離學院派或天真式的傳統臉部建構方式。透過量體、暈染與掃刷般的筆觸來處理畫面,是我長久以來一直感興趣的事。 臉孔同時也扮演著一種錨點的角色。即使身體被高度碎片化或解構,只要有一絲一毫可以辨識出臉孔的線索,就足以讓觀者理解,自己正在看的是一個身體。這是我經常使用的一種手法,用來維持與「人」這件事之間的連結。 然而,過去這一年,我越來越想把這個錨點也一併解構掉。我想讓臉孔與身體、線條、痕跡,以及畫面本身,存在於同一個層次之上。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畫面中的模糊與不確定性,是刻意的選擇:它們暗示出某種東西,卻不提供一個封閉的、能夠立即被辨認出來的讀法。 我畫中的人物形象,不一定代表任何具體或實際存在的東西。我更傾向於把它們想成是一種聲音、一種態度,或是人類與社會行為的某種形式。有時候,他們可能是我們的另一個自我,或是我們內心比較黑暗的部分;有時候,他們又彷彿是別人的聲音。這也是為什麼,我對讓他們停留在一個曖昧不明的邊界上感興趣,他們保留了某些人性的痕跡,但卻無法被完全辨識出來。 4. 你的作品中,常常捕捉到人體在動態瞬間的樣貌,平常會透過觀察什麼來作為參考呢?例如是舞蹈、運動員的動作,還是日常生活中不經意的姿態? Jan: 我通常不會以舞者或運動員的特定動作作為參考。我更有興趣的是日常生活中那些隨性不經意的動作,尤其是蘊含在稍縱即逝瞬間裡的張力,像是跌倒的瞬間、踉蹌的一步、一次躍起,或是追逐的動作,彷彿這幅畫捕捉的,是一部電影中的某一格畫面。 動態經常扮演著一種隱喻的角色,隱喻著某種心理狀態、個人處境,或是特定的社會張力。我也對拖曳、位移,以一種近乎潛行於地下的方式移動,或是靠近某個始終無法真正觸及的東西,感到興趣。 筆勢與動態使形體變得模糊,也讓一件事物得以變成另一件事物。有時候我認為,這種混沌也帶有一種社會性的向度:動態與噪音,可以被用來遮蔽某些事物,或使它們變得更難以被解讀。然而,我通常不會從一個完全確定的想法開始創作。我以直覺工作,問自己在自身的限制之內,還能對這幅畫做些什麼,而這當中許多的意義,往往是在作品完成之後,才逐漸顯現出來的。 5. 從你的簡介中讀到,你的許多構想都始於夜晚或旅行途中隨手畫下的速寫,而這些速寫更像是一個起點,最終完成的畫面經常會和最初的草稿相去甚遠。這次展覽中特別包含了兩件炭筆素描,想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決定把這兩張「起點」也一起帶進展場、讓觀眾看見? Jan: 旅行的時候,我經常畫一些快速速寫,用來捕捉突然浮現的靈感或是瞬間閃過的畫面。但我的很多素描,其實也始於我偶然遇見的視覺參考,這些參考會暗示出構圖、空間,或是人物形象之間關係的不同處理方式。我會根據這些參考,畫出屬於自己的版本,有時候甚至會發展出好幾個不同的方向,直到找出讓我感興趣的那一個。 之後,在畫室裡,我會花更多時間去發展、展開這些想法。有時候我會保留一個比較完整的構圖;有時候,我只會從素描裡取出一個片段,把它帶進畫作之中。對我來說,素描是一種整理想法、測試各種可能性,並且發掘它們最終可能變成什麼樣子的方式。 我最近常使用炭筆,因為它讓我能夠以一種開放、充滿筆勢的方式工作。透過線條、污漬與掃刷般的筆觸,我可以暗示出一個身體、一副骨架,或是一種結構,而不需要把輪廓完全定義清楚。它讓我能夠確立一個起點,同時不會太早把畫面封閉起來。 有時候,素描中的某個形式上的想法,會留存在最後的畫作裡,但我並不認為素描應該去決定畫作的走向。素描就是素描,畫作就是畫作:素描可以開啟一些可能的方向,但畫作必須在創作過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邏輯。 這也是為什麼,我想把這些素描納入這次展覽之中:讓觀眾看見作品的一些起源與出發點,也讓大家看見一個影像,是如何從一個參考出發,經過轉化,從一種媒材走向另一種媒材。這並不是對畫作的一種確定性解釋,而是作品發展過程中,不同階段的一瞥。 See You in the Garden 6. 你一開始是用壓克力創作,後來才轉向油畫,因為油彩乾得比較慢、可以反覆修改調整。這個轉換,是否也伴隨著創作方式或心態有所改變,從比較快速直覺,變得更願意花時間琢磨、跟畫面反覆對話?還是其實背後有別的原因? Jan: 從壓克力轉向油畫,是我創作生涯中一個很重要的時刻。顏料的乾燥時間是原因之一,但我同時也著迷於油彩所能提供的那種深度與物質存在感。我感覺到,油彩為我打開了一個更寬廣的視野,讓作品不論是在最終的完成度上,還是在構築的方式上,都能擁有更多的重量與深度。 那段時間,我的創作大量運用材料、筆勢,並且使用非常大的尺幅。壓克力開始讓我感到侷限,因為一旦它乾了,就幾乎沒有空間可以繼續修改畫作,或是讓創作過程保持開放。油彩讓我能夠在同一個創作狀態中停留更久,可以抹去、移除、再度添加,在認定一幅畫完成之前,經歷許多不同的階段。 我不會說自己是單純地從快速的直覺,轉變成一種有耐性的對話,但油彩確實引入了更高程度的斟酌與深思。那種侵略性與自發性依然存在,只是它們不再需要被立即解決。這個下筆、抹除、掃刷、再重建的過程,會在畫面表層留下可見的痕跡,而這些痕跡,最終成為畫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個轉換的過程並不容易。有一段時間,感覺就像一隻蒼蠅,不斷撞向一扇關閉的窗戶:持續不放棄地嘗試,卻還不知道該怎麼穿越這個材料。後來,我漸漸理解到,油彩其實可以用很多不同的方式去接近它,而每一位藝術家,都必須找到屬於自己與它相處的方法。我漸漸找到了自己的方法,雖然我仍然覺得,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7. 你從小就開始畫畫,後來走向壁畫與大尺幅創作。在牆面上創作壁畫,跟在畫室裡畫油畫,工作的節奏、身體使用的方式一定很不一樣,像是要爬梯子跟整個人要移動,跟現在站在畫布前面工作。有沒有哪一次在牆上創作的具體經驗,讓你到現在畫油畫時還會想起來、甚至影響你下筆的方式? Jan: 我的創作起點,與塗鴉和街頭文化緊緊相連,後來才走向壁畫創作,不過始終都是從一種相當另類的視角出發。我們會自己製作工具,以集體合作的方式工作,利用廢棄的空間、長桿與滾筒,去創作大尺幅的壁畫。從一開始,我就對材料的實驗很感興趣,也喜歡依照每個空間去調整自己的工作方式。 在那段時間,我在街頭做的事情,與我在畫室裡發展的創作,其實有著非常直接的關聯。我會使用商用的牆面漆料來畫壁畫,也會回收醫院用的床單,拿來進行大尺幅繪畫,並持續尋找各種方法,去擴展繪畫在物理上的可能性。那種想要實驗、想把身體與筆勢都推向極限的需求,至今仍然存在於我的創作之中。 雖然我現在主要是用油彩創作,使用不同的尺幅,但我的繪畫並不是一種靜態的、坐在畫架前的實踐。其中蘊含著大量的身體移動、衝動與張力。我會在畫布周圍移動,走進畫面之中,又退出畫面,用整個身體去塗抹顏料,與畫面表層保持一種直接的關係。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壁畫創作至今仍然存在於我的實踐之中,即使脈絡與使用的材料已經不同。 壁畫創作也教會了我,如何去適應一個空間、找到適合的材料解決方案,並且避免單純地重複別人已經做過的事。我一直都很有興趣去學習別人已經發展出來的東西,但最終目的是找到屬於自己的做事方式。那種實驗性,以及對自我的挑戰態度,至今仍然是我創作實踐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我現在正處於創作實踐中一個不同的階段,與過去相比,和壁畫創作的直接連結已經變得少了許多。畫室裡的創作,已經發展出屬於自己的語言,以及屬於自己的時間感。我不再試圖把壁畫直接轉移到畫布上,而是希望保留某些態度——身體性、實驗精神、動態感,以及對創作載體的適應能力——在一個現在運作得更加獨立的創作實踐之中。 8. 巴塞隆納是我個人在歐洲最喜歡的城市之一,這座城市的熱情與文化底蘊,包括高第的建築、米羅充滿童趣與符號感的公共藝術,早已融入城市的日常風景之中,與這座城市的紋理密不可分。想請問,你的作品中,有沒有哪些畫面,是明顯受到這座城市的節奏或氛圍所影響而顯現出來的? Jan: 是的,巴塞隆納確實明顯地影響了我的創作,不過我不會說我的畫作,直接來自高第或米羅的美學風格。米羅對我來說,或許存在感更強一些,但巴塞隆納的影響,更多是與這座城市的氛圍、節奏,以及它的國際化特質有關。 在我比較早期的那段時間,尤其是我與壁畫創作連結還很緊密的時候,巴塞隆納是一座在都市藝術方面非常活躍的城市,同時也與國際設計與視覺文化的趨勢有著緊密的連結。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與創作,讓我對周遭正在發生的事情,以及新的工作方式,變得特別敏銳。這座城市的地中海特質,也深深影響了我,我認為這是巴塞隆納與其他地方最主要的差異之一。 不過,對我來說,巴塞隆納不只是這座城市本身,還包括它的周邊地區,像是Hospitalet以及附近一帶,那也是我曾經生活與創作的地方。我曾經與其他藝術家和朋友,共同使用工業空間、工作室,以及自主籌辦的計畫。許多這樣的人際連結,對於建立我的創作生涯,以及在藝術圈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至關重要。 或許這些經歷,沒有一個會直接、具體地出現在一幅完成的畫作之中,但它們確實存在於,一路引領我走到現在這個創作階段的整個過程裡。那種想要獨立工作、不斷實驗、與人合作,並且在有限資源之中找到解決方法的需求,造就了一種抵抗與韌性兼具的態度,至今仍然是我創作實踐的一部分。巴塞隆納以及它的周邊地區,一直是我生活的棲地,而這個棲地,不可避免地,既影響了我的創作,也影響了我如何理解自己作為一個藝術家的方式。 Song of the Stars 9. 這次展覽的論述讀起來其實帶有不少發人深省的思考,想請問,你最近有沒有讀到什麼書、或是看了什麼電影、影集,是讓你特別有啟發、甚至影響到你創作方向的? Jan: 老實說,並沒有哪一本最近讀的書、哪部電影或影集,直接影響了這次展覽。我確實擁有一些電影與文學上的參照,它們確實形塑了我感知影像、身體與氛圍的方式,但我不會說,某一部特定的作品,與《That'll Hold》之間存在著直接的連結。 在這次的情況裡,創作過程中最直接的影響,其實是音樂。音樂陪伴著我大部分的畫室創作時光,尤其是電子音樂,以及各種不同形式的techno。它並不是作為一種特定的視覺或敘事參考而存在,但它確實影響著我工作時的節奏、專注力,以及能量。 與其說我的創作,是從某本最近讀過或看過的東西開始,不如說,我的繪畫,其實是從我的感知中浮現出來的:那些隨著時間累積的氛圍、姿態、張力與狀態,最終以一種被轉化過的樣貌,在作品之中顯現。 10. 從2018年在丹麥的《Inhibición》計畫,到2025年在洛杉磯Danny First的駐村,這些年你參與過好幾次不同城市的駐村經驗。有沒有哪一次駐村,是讓你覺得對創作或人生影響最深的?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嗎? Jan: 老實說,我其實很希望能參加更多的駐村計畫。在我創作生涯的這個階段,以及更早之前的那些年,我一直都覺得駐村是非常正向的經驗,因為它提供了一些並不容易取得的東西:時間、空間,以及得以不受太多干擾、專注創作的環境。 塞哥維亞的El Núcleo駐村計畫,對我來說特別重要,因為它剛好發生在我從壓克力轉向油畫的過渡時期之前。我得以長時間專注在自己的創作上,為我使用壓克力的那個創作階段劃下句點,並在一種近乎自我設定的隱居、或是創作沉浸狀態之中工作。這次駐村也別具意義,因為它標誌著我首次進入馬德里某些畫廊圈子,並為我開啟了新的機會。 不過,我在2025年於洛杉磯參加Danny First駐村計畫,大概是至今為止,對我的人生留下最深刻、也最切身影響的一次。這是一個我長久以來一直在想像、也始終覺得遙不可及的駐村計畫。能夠前往洛杉磯,體驗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並且接觸當地的美術館、畫廊與藝術家,大大拓展了我的視野。它讓我理解到,原來還存在著其他的市場、其他的節奏,以及與藝術建立關係的其他方式。 這次駐村也很重要,因為它為我帶來了能見度。與Artemin Gallery合作的可能性,正是從這次駐村中萌生出來的,這正好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證明這類計畫能夠開啟一些意想不到的可能性。我並不認為駐村應該只被當作一種推進自己創作生涯的方式,但從中確實可能浮現出一些你永遠無法事先預料到的相遇與機會。 對我來說,這正是駐村計畫最重要的價值之一:除了提供創作的空間之外,它們也讓你得以離開平常所處的環境,遇見不同的世界,並在自己的創作實踐之中,發掘新的可能性。雖然申請駐村的過程可能漫長且要求嚴格,但駐村至今仍然是整個藝術世界中,非常珍貴的一部分。 11. 你的簡介中提到,你的每個系列都是從前一個系列發展而來的。這次《That'll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Nicolas Mehdi Pour Vahid/ YuChun Chen陳玉純/ Butsapasila Wanjing 「A Ma De Jia」以「阿嬤的家」為名,將當代藝術帶入台灣傳統生活的場域之中。2026 年 12 月 11 日至 12 月 20 日,展覽於雲林西螺的歷史老宅展開,邀請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藝術家,透過作品回望記憶、家庭、身份與地方之間的關係。 本次展覽呈現 Butsapasila Wanjing、Nicolas Mehdi Pour Vahid 與 YuChun Chen 三位藝術家的創作。三位藝術家來自不同的文化與生命經驗,卻共同關注人如何與自身的記憶、環境及文化產生連結。作品在古厝的歷史空間中彼此對話,也使「家」不再只是單一的地理概念,而成為一種關於歸屬、記憶與身份的感受。 對 Butsapasila Wanjing 而言,生活經驗與文化記憶成為創作的重要線索;Nicolas Mehdi Pour Vah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