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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emin gallery 創立於2020年,品牌以其為名,期望自身對於藝術的感知有如神經傳導般的敏銳與快速,並致力於尋找生活中每刻光景與藝術的連結,找尋潛力藝術家,發現當代藝術的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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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藝術家

[ 專訪 ] 藝術家: monouno 1. 從凝結瞬間情緒的裝置藝術,到散發侘寂氣息的傢俱創作,你們的創作軌跡帶著自然的演變。是什麼樣的契機,促成你們決定攜手打造 monouno?而在品牌最初成形的那一刻,你們又是如何為它描繪出第一筆輪廓與前行方向? monouno: 品牌的成立是因為一開始做了一些自己用的東西,那些東西很”我們”,進而成立了monouno。品牌也比較多在討論身處現在的時空,我們關注的是什麼;從藝術創作、功能性物件、空間、材料等等,不同的狀態和刺激讓我們可以拋開原有的邏輯去思考。monouno讓彼此原本在創作的我們可以適時的抽離,是一個可以有收放且充滿彈性的狀態。希望一開始出發是可以不被定位的,或許認識我們的人有點難介紹,但這可以讓monouno到處穿梭。 2. 兩位都是藝術家,在共同創作與各自發表之間,難免會有不同的心境與感受。能和我們聊聊這兩種狀態的差別嗎?另外,在合作時是否曾發生過什麼有趣或讓人印象深刻的小插曲? monouno: 創作還是回到很個人的狀態,我們的思維方式差很多,時常都是選擇對方的另一邊,但這也形成了互補。不單單是我們兩個,團體有了不同對象的加入,也給了我們更多不同的觀看視角,從中的摩擦、認同、溝通、執行,不斷地刺激著彼此。 3. 現代消費者不只講究美感,也期望產品具備良好的實用性。面對這樣的需求時,在創作過程中,你們如何判斷何時達到了這個「恰到好處」的平衡點?能否分享你們在這兩者之間拿捏的思考與方法? monouno: 日常生活裡,需要有些突破口,常規的生活,稍微給步伐一些變動。在設計時會想給原本對於物件的身份有些轉移,這樣的些微就變得很重要,也可能就是那個恰到好處吧。 4. monouno 的創作常以白鐵為核心,這份對「鐵」的偏愛源自何處?是否與徐爸爸在鋼鐵廠的生活記憶有某種啟發?在創作旅程中,有沒有相對避免的材質,或是一直想挑戰、卻尚未完全展開的媒材方向? monouno: 我沒有覺得特別受到家人職業的影響,而是做事的方式吧。我本身對材料的特性與關係有興趣,從創作到日常生活的物件裡,找到一個我說話的方式。希望未來會有不同的媒材加入,去呈現每個階段的我們。也有蠻重要的一點是對於不同媒材的碰撞與結合,去找到獨特的做法去呈現。 5. 身為藝術品傢俱品牌,monouno 以其簡約、獨特的美學語彙形成鮮明的品牌風格。請問設計靈感通常源自何處?能否進一步談談整體的創作思考與發想流程? monouno: 風格的定義不是我們首要的出發,也不是一時之間就可以定義我們的,而是如何透過monouno長時間、漸進式的,看到不同的生活狀態,這點一直是我們所重視的。靈感時常來自聊天,四處晃晃等等。 6. 在之前的採訪裡,讀到你們談及 monouno 的創作,是「對物質世界的提問,也是對其精神性的追索」。這樣的出發點讓作品與品牌本質緊密扣連。在所有作品中,是否有哪一件作品,其設計理念或過程與兩位當時的生活狀態或某個重要的情緒轉折點緊密相關,最能代表某個時期的自我寫照? monouno: 團隊在不同環境及不同人組成的時候,大家都有各自對物質和精神成面的看法,所碰撞出的想法都是很截然不同的。或許時間要拉得更長再回頭看整個團隊的變化,更可以去對照每個時期。 7. 從作品創作到展覽視覺規劃,能感受你們對細節的極致追求,同時又保有適切的鬆弛感,就像在各個面向都精心安排了餘裕。我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在保有共同風格的前提下,清楚地在各自的原有品牌與 monouno 之間進行風格與定位的區分? monouno: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默契是,不是以一個很明確的身份被認識,這也變得我們可以比較沒有包袱,就像此次展覽的空號,對象是誰?又是在哪個維度進行溝通。在規則裡,找到我們所處的地方,那片刻就好了。所使用的媒材往往是比較直接的去感受其質地,那一部份鬆,變得很重要,才不會僵化在其中。 8. 在追求極致簡約的過程中,monouno 如何實踐「減法」哲學?請問你們決定「去除」哪些元素,又有哪些工藝細節是堅決「保留、不妥協」的?能否分享一個為達簡約而做出「取捨」的具體案例? monouno: 加加減減,時常是磨合出來的結果,做法也是夥伴們一起執行時討論出來。微調是我們的重點,這也是有趣的地方。 9. 對於首次接觸 monouno 的消費者或觀眾而言,你們希望他們在第一眼接觸到作品時,能夠捕捉到什麼樣的品牌訊息或核心精神? monouno: 「咦!我該怎麼定義它呢?」可能跟某個形式接近,但又從細微裡分岔了。 10. monouno 的作品許多是傢俱,傢俱的特性是與人長期共處,並乘載生活的痕跡。你們如何看待作品在被使用、被摩損的過程中,與時間產生的關係?這份「時間感」在你們的創作哲學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monouno: 家具是很直接地面對自身的比例關係,使用的痕跡成為了筆觸,它是疊加的,是自在不刻意的,這就是生活。

[ Exclusive Interview ] ARTIST: YuChun Chen 1. What is the concept behind the exhibition title “Still Telling”? Why choose the imagery of “anonymity” and “still telling”? YuChun: The English title Still Telling came from the curator, and I really liked it—continuous,

[ 專訪 ] 藝術家: YuChun Chen 1. 「匿名故事Still Telling」這個展覽名稱背後有什麼樣的構思?為何選擇「匿名」與「仍在訴說」這樣的意象? YuChun: 英文Still Telling是策展人的點子,我很喜歡,綿延、持續變化,像條河。中文是我們協調後的結果。匿名象徵的是模糊、中性、開放,我希望看畫的人因此能更容易走進我的畫裡,一起延伸故事。 2. 如何決定本次展出的主題?從上次展出的自我觀照,到這次的作品系列,創作理念有什麼樣的延續或轉變? YuChun: 我不太有計劃性,多半是憑感覺畫了一堆後,再挑出彼此有呼應的。理念大致上一樣,對時間和記憶的關係持續好奇。 3. 這次作品中,有一些關於命與運的羈絆哲思,似乎在命運掌舵及對人生方向的迷惘中擺盪,可以分享這背後的構思嗎? YuChun: 我很好奇命運是什麼?流動的時間?共振的節奏?既是眷顧也是困境?我想的不是占卜或支配,而是涉及個人、種族、被命名為國家的土地等背後,是不是有一股事物相互運作的力量在擾動著什麼?如果真有命運,它是不是締結了某種關係或規律?但我想或說都不太清楚,只能模糊地試著畫出想像。 4. 這次在幾張作品都能見到手的描繪,手與這次的展覽主題「匿名」有什麼樣的連結呢?可以請您更進一步聊聊您想透過手傳達什麼嗎? Yuchun: 我覺得手很萬能、有職業痕跡、很情緒化、也很神秘,還帶點魔性,可能就是那種神秘感,不停吸引我張網捕捉。至於透過手想傳達的,可能是更微妙的情緒。 5. 先前您曾提過記憶對你來說很重要,那這次是什麼樣的回憶成為您下筆紀錄的動機呢? YuChun: 我對改造記憶好像有點著迷,雖然畫面多半是我去過的地方,但怎麼把我的幻想融合進去,可能就是我最強烈的下筆動機了,就像在畫布上寫出一篇迷你小說。 6. 相較於上次的展出是關於自我探索,那這次是否就是一片片的記憶拼圖拼湊而成的小短片呢?是什麼讓您有這樣的發想? YuChun: 每次展出,不論風格如何變化,其實都是自己對當時時空、環境的回應,我的核心依然是探索自己的未知吧。 7. 相較於以往沉著的低彩度色彩,黃色在這次《樓頂》、《循環時間》及《沙發》都有較高的明度表現,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這樣具體的靈感來源? YuChun: 黃色是個有點神奇的顏色,各種明暗的黃,既溫暖又孤單、既明亮又恐怖,它跟誰都不容易融入,但缺了它又不行。所以我決定跟它好好相處一下。 8. 這次展覽的作品之間有什麼樣的內在連結?您希望觀眾透過這些作品看到怎樣的敘事? YuChun: 雖然畫面大多是從我腦海打撈上來的記憶,但敘事的走向是開放、自行延伸的。我想呼喚出一種被觸動但難以言說的、模糊的感覺,就像靜態的「實境擴增」,展場裡,畫中的虛擬世界和觀眾的內心世界不停互動,直到完全遺忘,彼此都消失。 9. 除了藝術家的身份外,您也嘗試過其他不同的工作領域,不同的工作經歷是如何影響您的創作呢? YuChun: 不同工作經歷的影響讓我覺得,現在可以這樣畫畫很珍貴。 10. 您曾提到在畫面中的自己定位是一位觀察者,以往的畫面也多趨於焦距較長的構圖,那這次有較多的臨場感視角,這樣的構圖有什麼樣的考量嗎? YuChun: 因為構圖大多憑直覺,不太打草稿,常是邊畫邊改,結果和最初的發想經常差很多。我沒意識到臨場感視角,如果有,也許是因為我更靠近自己一點了,願意在場;或嘗試遊走在現實場景和想像情節的中間。 11. 從創作者的角度來看,從上一次到這次的展出,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您的心路歷程的變化嗎? YuChun: 創作是個特別看重天份才華的領域,我慢慢了解、接受自己的才份極其有限,但不因而氣餒,反而期待自己因此能更寬心地感受存在的刺激、繼續讓眼睛處在一個奇異的十字路口上,更寬鬆地畫下去。

[ 專訪 ] 藝術家: 鄭農軒 1. 您的作品中似乎融入了神話或不同宗教故事的元素,請問您平時對這類主題有特別的研究嗎?是否有特別喜愛的或對您影響深遠的故事呢? Nung-Hsuan: 確實是蠻喜歡這類故事的,但說實話並沒有深入研究或是特別有影響的故事,它們之於我比較像是一種現實的對應,在化外奇想中,本質又跟現實十分相似,那種有一點距離,但好像又有點似曾相似的感覺,十分有趣。 2. 近年的作品與舞台、劇場的呈現風格皆有所關聯,請問您平時有觀賞劇場演出的習慣嗎?還是有受到特定書籍或文獻的啟發,進而發展出這樣的創作靈感? Nung-Hsuan: 沒有這樣的習慣喔,事實上我不太喜歡時間性的藝術形式(電影、劇⋯等),或許就是為了要拒絕這些東西,所以才選擇在繪畫這種空間性的藝術形式上來表現。大概是”口桀口桀口桀~我要用你的魔法來對付你!!”這種心態。 3. 您的早期作品較直接地反映故事情節,例如以象徵慾望等明確主題為出發點,而近期的創作則更偏向開放式呈現,未必有明確界定,更多描繪自己創作的狀態。請問有什麼特別的原因促成這樣的轉變? Nung-Hsuan: 我覺得我是一個喜於改變的人,在某個論述框架下待久了,內心就會自然產生一些反動的心態。可能跟上ㄧ題有點像,也是一種拒絕,對於”延續單一論述”的拒絕,所以其實每次主要展覽,談論的東西都不一樣。我希望我的作品,如果拉開很長的時間維度來看的話,是由很多零碎的想法,聚集匯流成宏觀的視覺體驗。我覺得這個也是繪畫這種藝術形式的特色,因為他不是時間性的,所以繪畫需要更長的時間去訴說。 4. 之前「信使」延續了「古典敘事系列」的畫面與故事呈現,而這次的展覽「維持崎嶇」是否同樣承接了「信使」的概念?兩者皆描繪創作當下的狀態,請問這兩個系列之間是否有起承轉合的關聯,還是它們能並行於同一條故事線中? Nung-Hsuan: 古典敘事(對應2020年的個展:請留步,聽我說個故事)談論的是繪畫的敘事內容與觀看之間的距離。信使系列談論的是繪畫自身,有一點繪畫自說自話,自我延伸的概念在裡面。維持崎嶇這個展覽不是談繪畫,而是談畫畫這個動作。雖然說畫面呈現類似,都是人物與場景與流動的筆觸,也許在視覺上有延續,但每次談論的內容是不同的,如同上一個提問的回應,我期望作品最終是由許多不同的想法匯集而成。 5. 這次的作品畫面幾乎以人的形體為主,相較以往較少出現動物或虛幻神獸的元素。請問這樣的轉變背後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Nung-Hsuan: 我想是跟這次的概念有關:畫畫的狀態,這個狀態有人的身體性在裡面,如果畫了其他動物,好像就有點飄太遠了。 6. 旗幟經常出現在您近期的作品中,能否與我們分享它在您的創作中所承載的意義? Nung-Hsuan: 當你揮舞一面很大的旗子的時候,有時候是你帶著旗子,有時候因為風阻反而是旗子帶著你。這個感覺跟畫畫很像,有時候是你主宰著畫面、筆刷與顏料,但有時候是這些東西領著你前進。這次展覽內容是以這個想法為出發點形成的。 7. 這次的作品概述中提到了「崎嶇」的狀態,主題也以「維持崎嶇」為名。由於「崎嶇」對觀眾而言可能帶有較負面、較辛苦的感受,請問您選擇維持這種狀態的原因是什麼?能與我們分享您的想法嗎? Nung-Hsuan: 崎嶇是我對於畫畫狀態的一種比喻,那是一種上上下下、左右晃動的心理狀態,一方面要小心的前進,另外一方面也需堅定的跨越。這個狀態維持得越久,通常作品也會越滿意,畫畫確實是一件比想像中來得辛苦與消耗的事情,所以如果崎嶇兩字能帶給觀眾一些掙扎感,我想蠻好的! 8. 這次的背景色彩帶有些許灰濛濛的感覺,對比著比以往更鮮豔的雲彩及光束,請問這樣的顏色選擇是否有特別的用意?是否與「維持崎嶇」這個主題有所呼應? Nung-Hsuan: 畫背景這部分,我思考的是畫面前後空間感表現的技術性問題,所以一開始把背景壓得比較灰讓他後退一點,在這個過程中又不希望一切退得太遠,所有的距離應該保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狀態,於是用了彩度比較高的顏色把背景抓回來。在我的作品裡面色調、色彩、結構⋯等各種繪畫元素,都是在類似的情境推敲之中,累積成所見的模樣。這個反覆與調整的過程,就像在崎嶇之中行進。 9. 您平時也有涉略動畫和漫畫,請問這些媒介是否對您的創作產生影響?其中是否有哪部作品對您影響最深?能與我們分享嗎? Nung-Hsuan: 嗯~ 好像沒有覺得有被什麼作品影響很深欸,都是一陣一陣的。不過綜合來說對創作的影響還是有的,對於人物姿態的表現、對於現實之外的想像⋯等。 10. 去年您的作品在海外展出頻繁,從日本到中國,甚至遠至美國,此外您也曾參與池上藝術村的駐村計畫。這些經歷是否對您的創作帶來新的啟發或變化?過程中有沒有讓您印象深刻的趣事或挑戰,可以與我們分享? Nung-Hsuan: 駐村所帶來的創作啟發與變化滿明顯的,我覺得是因為整體的環境、情境跟平常不一樣,做作品的想法和方法就改變了。比較有印象的部分是駐村期間有一個採訪錄影的環節,我提出可以一邊畫畫一邊接受訪問。因為分心,再加上配合錄影,變成有點硬畫,在技術上反而有一些新的體認。

在當今競爭激烈的藝術市場中,藝廊如何選擇合作藝術家?藝術家又是如何選擇藝廊來展示他們的作品?這兩者之間的交互關係,決定了藝術家與畫廊共同的未來走向。 日期:2024年10月25日時間:15:00-17:00地點:Artemin Gallery (台北市士林區基河路251巷32號1樓)主持與談人:TSJ Art Restoration 創辦人 蔡舜任老師主講人:Artemin Gallery 創辦人 Ben & Casper 講座報名:https://forms.gle/2cKhcoJgNrPfr3df9 *名額有限,額滿為止。

[ 專訪 ] 藝術家 陳玉純、伏流物件、身體山島 Artemin Gallery 於 2024年2月24日至3月30日舉辦聯展,呈獻陳玉純、伏流物件、身體山島等三位藝術家共24件歷年作品及新作。「藝術家」是一個寬廣的概念──細看三位的創作,各有各的藝術定位和美學堅持,來自於他們各自對藝術與生活的創作態度。 陳玉純 Yu-Chun Chen 陳玉純 (1980-) 經常沿著海岸漫步或騎自行車,她的人和思維都不斷地逡巡,對於自己喜歡的地方,她總是熟悉每一條隱秘小徑的曲折彎拐。其作品彩度低、內斂、不為人物或物件做細緻的刻劃,因而有較強的塊面繪畫性。她討論的是哲思: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人的本質是_____?

[ 專訪 ] 藝術家 陳奕中:『纖維之於藝術,是錯綜復雜的人事物與資訊,如同社會縮影』 『從時裝領域轉換至藝術創作,過程是模糊的,我嘗試摸索前行,用本能去感受事物的美。』與藝術家陳奕中 (Brian Chen) 對談中,他眼神閃耀,掩飾不了對藝術的熱忱。 踏進位於Artemin Gallery的『FORM』展覽,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暗紅的櫥窗牆面和鮮紅的蘋果,在視覺上挑戰著觀眾對色彩和情感的既定印象。藉著對紅色的獨特運用,呈現出熱情的同時,也表達出一股沈穩的力量。展覽中的每個元素都是藝術家深思熟慮後的巧妙安排,整個空間在細膩中流轉著令人難以忽視的深層情感。 蘊含著老靈魂似的,Brian從小就對古董和文化物品產生濃厚興趣。而藝術啟發來自於「唐卡」,初次接觸以刺繡呈現,成為他藝術創作的開端。在選擇大學科系時,他毅然以服裝設計為創作起點,並專注朝向品牌建立的目標前行。面對理想與現實間的差距時,他始終堅持著自我獨特性的信念,並持續向前邁進。在訪談中,深深感受到Brian積極樂觀而散發出的正能量。 Artemin: 覺得自己的個性有什麼特點?那朋友眼中的你又是如何呢?

Beyond the Hidden 隱外之境 Artist Talks 藝術座談 時間:10/6 14:00地點:Artemin Gallery (台北市士林區基河路251巷32號1樓)與談人:藝術家 | 吳東龍 與 文物修復師 | 蔡舜任 與談人:蔡舜任 | 蔡舜任藝術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 -義大利翡冷翠史賓內利宮藝術與修復學院,文化資產管理碩士 -歐洲修復大師史蒂芬諾・史卡佩里(Stefano Scarpelli)唯一台灣弟子,曾參與烏菲茲美術館喬托祭壇畫修復計畫 -百廟門修復計畫 藝術家:吳東龍 出生於1976年台北,繪畫風格一直以極簡抽象著稱。他的創作靈感源自兩大主軸,首先是低限主義的建築、空間、線條和造型,這種簡約的結構和氛圍深深吸引著他。再者是植物和山林,深受自然界啟發的他,渾然天成的有機感在他的作品中得以完美體現。從畫作中,觀眾不難發現在理性結構的硬邊線條,同時感性融入了自然的有機元素,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雙重存在。 報名連結:https://forms.gle/a9xBKeB4kYhXxU277 *名額有限,額滿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