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TAIPEI 2026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 Lee Ji Eun/monouno/ Mirza Cizmic/ Yuri Zupancic/ YuChun Chen陳玉純 本次於 Art Taipei 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 呈現的聯展,匯聚來自不同文化背景與創作脈絡的藝術家——Mirza Cizmic、陳玉純、monouno、Juli Baker and Summer、Yuri Zupancic與Lee JiEun——透過多樣媒材與視覺語言,交織出一場關於「感知、記憶與身體經驗」的當代敘事。 在高度流動與資訊過載的當代社會中,個體如何理解自身與世界的關係,成為本次展覽的核心命題。藝術家們分別從內在心理、身體感知、科技媒介與文化記憶出發,構築出既私密又具有集體共鳴的視覺場域。 Juli Baker and Summer以鮮明而情感飽滿的繪畫語言,描繪女性主體的經驗與情緒,其作品如同視覺日記,承載個人記憶與社會觀察,展現柔軟與力量並存的敘事張力。相較之下,陳玉純的創作更傾向內斂與凝視,透過細膩的畫面構成與空間安排,探討存在的疏離感與時間的靜止狀態。 Yuri Zupancic運用電子元件與科技材料作為創作媒介,將冷峻的科技語彙轉化為承載情感與記憶的視覺結構,重新思考科技文明與人類經驗之間的關係。而Mirza Cizmic與monouno的作品,則從身體、圖像與符號系統出發,介入現實與虛構之間的邊界,形成觀看與詮釋上的不穩定性。 Lee JiEun的創作則關注感知與情緒之間的微妙流動,透過層層堆疊的畫面與細膩的色彩轉換,捕捉難以言說的心理狀態與內在風景,使觀看成為一種緩慢而沉浸的感官經驗。 本次展覽並非單一敘事的呈現,而是一種多重視角的並置。不同文化、媒材與創作方法之間的差異,構成一種流動的對話關係,使觀者在觀看的過程中不斷轉換位置——在親密與疏離、眞實與想像、個體與集體之間來回游移。 在這樣的場域中,作品不僅是被觀看的對象,更成為感知的觸發器,引導觀者重新思考:我們如何記憶?如何觀看?又如何在當代世界中定位自身。 SVIP Dates: 2026 Oct 29 Public Days: 2026.10.30 –
Art OnO Seoul 2026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吳東龍、曾岩懌、Crystal Lupa、Yuri Zupancic 我們很高興在 Art OnO Seoul 2026 呈現藝術家 吳東龍、曾岩懌、Crystal Lupa以及Yuri Zupancic 的作品。 吳東龍 觀看東龍的作品,總會喚起一種不確定感;觀者難以從單一的美學視角來詮釋其作品,因而彷彿漂浮於其創作所營造的未定狀態之中。初次接觸時,其極簡而寧靜的造型與色彩,容易使人傾向於純粹形式與感官層面的閱讀。然而,當試圖進一步理解時,作品內在的詮釋曖昧性便逐漸浮現。在視覺上,吳東龍的作品並不呈現帶有情緒張力的線條,或身體性揮灑的表現形式,而是以平面、近乎硬邊的理性色彩構成,彷彿承載著一種關於形式建構的精神性美學。然而,這些影像同時又隱約帶有象徵性的傾向,使觀者的感知在不經意間從純粹的感官經驗轉向對符號意義的思考——那是文字?緞帶?抑或某種植物?形式的感官經驗因此被象徵意義所切割與擾動。 曾岩懌 曾岩懌(1991年生)經常以人體、動物與植物為雕塑創作的主題,在其作品中呈現蘊含靈魂、哲思與生命力的線條。他希望透過這些創作,為觀者帶來一種寧靜與精神性的力量。「山川大地的所有線條,皆存在於身體之中。」這句話成為他命名身體山島的靈感來源——在神祇逝去之後,其身軀化為山脈、河流與島嶼,孕育萬物。而生長於這些島嶼上的我們,本身亦是山,是島,是山之島。 Crystal Lupa Lupa, 1989 年出生,2012 年畢業於倫敦中央聖馬丁藝術與設計學院女裝設計系,現定居台北創作。她的創作圍繞著遠方的召喚與對起源的模擬。透過隨手書寫與塗畫、旅行與夢境記錄,她累積素材,並讓其在時間中孵化,逐步形成屬於自身的圖騰語境與敘事結構。對她而言,藝術是一條探索與療癒的途徑。她的作品常建構出帶有象徵性的超現實場域,將生活經驗與夢境轉化為具體場景。人物以原始而感性的輪廓浮現,觸及心理與原型層面的狀態。構圖往往帶有靜謐的舞台感,使觀看成為畫面與觀者之間的一種交流。 她的創作包含油彩、水墨、陶塑、編織、印染、刻印等媒材。媒材雖隨計畫轉換,但在形式的流動之中,仍保有某種表述的慣性;一種微妙的氣息與軌跡,在生活經歷、想像與內在景觀之間持續展開。 Yuri Zupancic Yuri Zupancic(生於 1980 年)為一位美國藝術家,現居並工作於法國巴黎。其創作以直接於微晶片上進行的微型繪畫著稱——這些作品不僅凝聚了當代科技進程的雄心,也揭示其內在的矛盾與張力。Zupancic 並不將科技視為單一的批判對象,而是作為一種持續探問的場域,將微晶片轉化為同時承載物質性與象徵性的創作媒介。在極微尺度的創作實踐中——甚至以單根睫毛作為工具——Zupancic 有意偏離消費文化中炫目且極繁的視覺語言,轉而回應當代技術不斷趨於微型化的發展邏輯。他長期關注電路結構中隱而未顯的形式之美,並透過繪畫將其顯影,使這些原本不可見的系統轉化為可感知的圖像。於此同時,他選擇在承載並傳輸個人資料、情感與記憶的核心元件上進行創作,賦予數位存在以具體且詩性的視覺形態。Zupancic 的作品結合古典繪畫技法與數位影像處理,建構出一種游移於觸覺與虛擬之間的臨界狀態。除微型繪畫之外,他亦發展出跨越繪畫、雕塑、Photoshop 與影像投影(video mapping)的複合式創作,持續深化其對加速演進的科技如何內化並重塑當代感知與生活經驗的關注。 Art OnO Seoul 2026 | Booth 114 Dates: 2026 April 02 ⭢
INTERVIEW: No Man’s Land 無人之境
[ 專訪 ] 藝術家: Bram Kinsbergen/ Brian Chen 陳奕中/ Su Wong-Shen 蘇旺伸 Bram Kinsbergen 1. 你的場景乍看之下很平靜,但底下卻帶有緊張感。你如何在作品中平衡寧靜與威脅?你認為這種張力更多是對環境危機的反映、內心心理狀態的表現,還是兩者之間的對話? Bram: 我相信,透過我選擇的題材,我不可避免地(幾乎是無意識地)帶入了一種不穩定感。這是一種脆弱的氛圍,懸置在一個看似有限的未來與回顧中幾乎無憂無慮的過去之間。 在我看來,我們正生活在一個社會的臨界點——一個迫使我們重新思考,作為一個社群,我們將如何持續塑造並維護我們共同世界的時刻。那些過去常被擱置在背景的問題,如今逐漸浮到前景:權力將如何分配?經濟結構將採取什麼形式?而(或許最迫切的問題)我們所依賴的系統,真的能持續下去嗎? 這一切發生的背景,是不可否認的現實:近幾十年來,我們對世界造成了不少破壞。氣候承受著印記。地球持續暖化,森林消失,整個生態群系滅絕,海平面上升——每一個現象都帶有自身的重量與緊迫感。當這些元素出現在畫面中,無論是否刻意,觀者的心智自然會被引導去解讀,去產生特定的情感與概念指向。 因此,在我的每件作品中,我都試圖喚起這種雙重感受:那個懸置、搖曳的瞬間,不確定與覺知並存——過去、現在與可能的未來短暫地達到平衡,然後天平終將傾斜。 2. 當你開始一幅畫時,你會從記憶、想像的場景,還是真實景觀出發?你的起點如何影響最終作品的氛圍、敘事與情感?這個創作過程對你有個人或哲學意義嗎? Bram: 我很少從完全空白開始作畫。我對繪畫的痴迷很深,也不斷地在創作,只因為我熱愛這個過程。因此,我的工作室幾乎沒有真正空白的畫布。 更多時候,我會把白色畫布當作測試場:試試手法、鋪設底色,有時也會輕輕勾勒出風景的輪廓,但從不過於具體。這樣可以避免面對一張潔白畫布帶來的壓迫感。即便如此,畫面表面仍帶著一定的歷史痕跡,即便微不足道。 當我最終開始新作時,通常已經在紙上或小尺寸上完成一些初步研究。這些研究賦予圖像最初的結構。然而,由於畫布上已經有了色彩痕跡,最終成品總會偏離預備作品,作品會自己找到路徑。透過這種方式,我試著讓畫面儘可能自然生成。 在此之前,會有一段漫長的累積期。數週,甚至數月,我收集各種影像、片段,與我打算創作的敘事或系列相關。當我真正開始作畫時,這些影像已存在於我的腦海與資料庫中,形成一個創作資源庫,使我能同時透過記憶與個人視覺資料,建構最終畫面。 3. 你的作品中常出現水、漂浮物與空間。你認為畫作是心理地景的映射、環境警示,還是兩者兼具?構圖、色彩、材質等技術選擇如何傳達這些層次意義? Bram: 我的大部分畫作都發生在黑暗的環境中。這種氛圍最初源自我的創作習慣:我經常在夜晚作畫。隨著時間演變,黑暗逐漸成為一種象徵,反映個體在當代社會中孤立的位置。 黑暗暗示一個幽閉、界限分明且不確定的空間——部分隱蔽、充滿未知。它成為自我、個體在社會結構中孤立感的隱喻。在這樣的空間裡,個體似乎同時存在又被切割,周遭環境幾乎無法提供集體歸屬感。 因此,我常只畫單一人物,或有時完全不畫人物。人影的缺席反映了現代許多人所經歷的孤獨。在一個自稱以社交為中心的社會,我們反而越來越孤立,每個人都被置於螢幕背後。畫作試圖捕捉這種矛盾:一個看似相互連結,卻從未如此孤寂的世界。 4. 你的作品標題常帶有微妙幽默感,文字與畫面如何互動?它們是引導解讀、形成對比,還是創造另一層敘事? Bram: 確實,我為作品選擇的標題往往影響觀者對畫作的觀看方式。有時它提供線索,微妙地引導觀者朝某個方向理解;但有時,它會走相反路線,將觀者置於迷惑之中,讓畫面被意外地解讀。 這種圖像與標題之間的張力是刻意為之。標題可以改變畫作的意義,使沉重或複雜的主題被感知得更輕盈,或更含糊。如此,標題成為作品的一部分,而非單純標籤,它提供了另一個層次,讓觀者在畫面中探索。 透過語言與視覺之間的小小偏移,畫作保持開放性。觀者被邀請質疑第一印象,從另一個角度重新審視作品。 Brian Chen 陳奕中 1. 在影像可以被 AI 生成和複製的時代,你的作品是透過縫製、慢慢累積完成的。你如何看待這種手作的勞動與時間感?它對作品想要傳達的意義或訊息有什麼影響? Brian: AI帶來的生產力革命衝擊確實大,可以代碼化及數據化在未來也許都將快速大量的複製,但卻難以確切的了解真實性。相反的不商業工藝手感,細膩中帶著粗獷和不完美也許能帶給人更多真實感。如同每個人在勞動力稀缺即將被顛覆的到來,可以更思考自我和大群體之間的差異以及如何呈現其自我真實感。相較算力和物理AI,人更多的是難以量化的不完美,也許這份上時代的缺點卻是新時代的優勢。 2. 相較先前的作品,這次似乎比較直觀,是由三位角色所組成,可以跟我們分享角色的發想起始嗎?他們是具體角色,還是某個抽象狀態的代表?在創作當下,會更傾向編織「故事」或是「其角色狀態」呢? Brian: 是的,這次每件作品中都是一個單獨人像,此概念來對ai時代的想像,當人類不需要這麼多公司螺絲釘,每個人有機會發掘自我,那我是誰?我的出生設定?以及我的目標是什麼?似乎更顯得重要。我們是幸運的一代人,看著世界從類比進入數位,又從數位進入人工智能,隨著物質和生活體驗增加,雜音和訊息也爆炸增長,那如何排除不必要的雜音看到真正最簡潔有力的自我,每個人的答案都不同,面部的留白正是給觀者的思考空間。 3. 鑑於你的服裝設計背景,平時對於角色的服裝是否也有特別設定呢?上回採訪中,曾提到私下熱愛思考跟閱讀歷史,這次的作品服裝有受到歷史啟發嗎?在紡織媒材上建構肖像,是否讓「身份」變得更像是一種被編織出來的結果? Brian: 使用無數纖維堆疊再用縫紉機串連起來創造出肖像,對我來說其意義如同我們成長,不論是我們的個性、價值觀都是無數記憶與體驗串連在一起的畫面。而服裝對我來說即是內在的延伸,正如人類的第二層皮膚,每個人都能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但如果套了不適合的就如同遊戲角色配不適合的裝備,也許還會減弱自身優勢。那如何知道什麼適合自己?這又會回到對自我的理解,如果人類世界真的是一款虛擬遊戲,那先理解自我的能力值和特殊效果似乎挺有趣的,也很期待未來觀看作品的朋友們跟我分享你們的想法。 Su Wong-Shen 蘇旺伸 1. 鑑於您先前的採訪提及,作品中有許多重複出現的象徵符號,例如路燈、階梯和氣球,受到了大量隱喻的平劇影響。除了我們常見的符號,您能否分享一般在建構符號時的思路?在這個過程中,符號背後是否也蘊含了您個人的生活經驗或童年記憶?這些符號是否同時承載您對環境、社會或自身情感的投射?您是否希望觀者對這些符號有統一理解,還是留給他們自由聯想的空間? Wong-Shen: 那些符號其實也會隨著不同時期、不同作品的主題而改變,看我在處理什麼樣的情境。有些符號我確實是故意放進去的,帶著某種含意;但也有很多時候,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會選它,可能就是潛意識跑出來的東西。或者單純覺得這造型放在畫面裡就很適合構圖。在現實裡看到什麼想畫的,再想畫面怎麼安排,取捨一下,看它能不能讓整個畫面成立。 我是有受平劇影響,那種中國式的舞台隱喻,很特有它自己的特色。舞台可以空蕩蕩的,只放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就能代表山、代表城牆。觀眾不用真的看到一座山,只要演員站在桌上、配合身段、唱腔、唸白,大家就自然懂了那是山頭。很精簡,只取最核心的東西,剩下的全部靠演員表演和觀眾的想像去補完。 中國式的文人氣質很特別,跟西方的不一樣耶,像幾顆柿子、一枝枯枝、一朵花,就能表示一個季節、一種味道。以少勝多,讓人自己去想。所以我畫裡的路燈、氣球這些東西,有時搭配大片留白,大概是類似的邏輯吧。我也不一定要解釋得很清楚。大家自由聯想,自己會有感覺吧。 2. 從早期抽象的硬邊色塊、似有煙硝味的擬人政治動物,到特技動物園,畫面中的犬隻不停改變型態;肌理上,透明顏料的自然龜裂就像環境的變化。作品中呈現的世界常被解讀為社會縮影。您是否希望透過這些題材呈現對社會、環境或文化的觀察?未來有什麼題材或議題是您想進一步探討或訴說的?在創作過程中,您如何選擇呈現的象徵、題材和細節,才能同時反映社會觀察與個人情感? Wong-Shen: 應該都有啦,這題是複選題。每個時期都不太一樣,有時候對政治特別敏感、特別有感想的時候,畫面就會比較強調這些東西;有時候對政治覺得反感、很想逃避的時候,就完全不想碰、不想理它。還是看當時的時代氛圍、自己的狀態。 畫面裡出現的居住環境、景物,其實也常常跟我當下的生活、周遭有關。我會把那些真實遇到的、被影響到的環境先放進畫面,再疊加一些自己想講的東西進去。 未來我想探討什麼?現在也沒辦法講得很清楚,還是要再往前走、繼續畫下去才知道。如果要說一個比較新的,我這幾年畫了不少風力發電機,台中彰外外海都看得到,這是新的景象,這樣新的能源是我們的未來吧,生活中開始出現這樣的新東西。可能之後還會持續畫一些跟這方面有關的作品,看看能發展出什麼。 現在也沒辦法講清楚,未來就還要再往前走再看看吧。 3. 不同時期創作中,留白範圍的「度」明顯不同,犬隻數量逐漸減少,畫面也越來越簡約、直觀。您認為這種變化源自於對社會環境的觀察,還是您個人心境的轉變?在留白、肌理或細節安排上,您是刻意保留某些元素、刪除其他,還是更多順其自然?這樣的簡約手法對作品敘事、情緒或觀者的體驗有什麼影響?您如何在簡約與表達力之間取得平衡? Wong-Shen: 也不會減少或增多啦,看我畫的要表達什麼嘛!有時候單一,有可能也是很多。 4.
PAVILION Taipei 2026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Yuri Zupancic/Lu Yuan-Tse 呂沅澤 我們很榮幸於 PAVILION Taipei 2026 呈現 Yuri Zupancic 與台灣藝術家 呂沅澤 的作品。本次展覽回應策展人 Alan 所提出的策展核心——「城市記憶、懷舊與歸鄉」,並從「晶圓之島」的視角出發,思考在 post-silicon 時代中,科技、時間與人類經驗所交織而成的時代軌跡,將如何被理解、保存,乃至被典藏。 Yuri Zupancic Yuri Zupancic 以各式電腦元件與科技材料為創作媒介,將高度功能化的物質轉化為承載記憶與情感的視覺結構。其作品不再指向科技所承諾的未來性,而是回望科技文明所遺留下的痕跡,將其轉化為可被感知與閱讀的當代記憶,回應城市發展、集體記憶與技術更迭之間的張力。 Portrait of American artist Yuri Zupancic in Le Sample studio spaces in Bagnolet, Paris, France 呂沅澤 Lu Yuan-Tse 台灣藝術家呂沅澤
Art Taipei 2025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Juli Baker and Summer/Alan Chin/Lee Jieun/MULTISTANDARD/Yu-Chun Chen陳玉純 我們很榮幸於 Art Taipei 2025 呈現多位國際藝術家的作品,包括 Juli Baker and Summer、Alan Chin、Lee Jieun、MULTISTANDARD 與 陳玉純。 Juli Baker and Summer (生於 1993 年,泰國曼谷,本名 “Phaan” Chanaradee Chatrakul Na Ayudhya)Juli Baker and Summer 是藝術家、作家與旅行者。她的創作之路始於對時尚設計的憧憬,於朱拉隆功大學主修時裝與紡織,卻在過程中發現自己真正的熱情來自繪畫。自 2015 年展開藝術生涯以來,她以鮮明飽和的色彩與自由奔放的女性形象聞名,其畫面洋溢陽光般的能量與情感。 她的靈感取材於個人生活經驗——從記憶、日常對話、旅行與閱讀,到流行文化與社會議題。作為積極倡導女性主義的藝術家,Juli 將繪畫視為延伸的日記,以創作爭取表達的自由。作品中常可見她的筆跡與文字,展現她同時身為敘事者與書寫者的雙重身份。 Alan
Kiaf Seoul 2025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Bram Kinsbergen/Mirza Cizmic/Nung-Hsuan Cheng 我們很榮幸將於 KIAF Seoul 2025 呈現 Bram Kinsbergen, Mirza Cizmic 以及台灣藝術家鄭農軒的作品。 Bram Kinsbergen Bram Kinsbergen (b. 1984)現居並工作於比利時布赫豪特。他的創作深入探討個人與集體人類經驗的複雜性,經常在熟悉與神秘之間遊走。Bram以鏡子與牆壁等隱喻,審視自我反思的主題,以及理解他人所面臨的挑戰。在直覺的引領下,他選擇與自己深刻共鳴的題材,並以對原創性的堅持為驅動力。他的創作實踐兼具具象與神秘的元素,體現出他不斷深化對人類處境洞察的渴望。 Mirza Cizmic 芬蘭藝術家 Mirza Cizmic 生於1985年,出生於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目前正處於創作生涯中極為活躍的階段。 Cizmic的畫作無論是描繪頑童、畫出天真的兒童塗鴉、隱喻宗教議題,都被他轉化成諷諭。一個空間中同時發生太多不相干卻似有聯結的離奇事件,一個事件引發雙關想像,傳統男性角色被賦予陰性氣質,藝術家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並不令人以為是藝術家對宗教不虔敬或褻瀆神。更有趣的是,Mirza Cizmic作品在惡搞之餘還引發我們對當代議題的思考,同時對藝術史致敬。 Nung-Hsuan Cheng 鄭農軒(Cheng, Nung-Hsuan,1983-),生於台北,畢業於國立台北藝術大學美術系,曾獲中國信託當代繪畫獎入選、台灣美術新貌獎、高雄獎作品典藏於國立台灣美術館,今年五月也才剛在 Artemin Gallery 舉行精采的個展。 鄭農軒近期創作透過古典繪畫在藝術史各時期中豎立的敘事方法與造型模式,加以拼湊、模擬、重塑,製造猶如觀看舞台劇般的奇幻感,來尋找觀者與作品間有形與無形的距離,以及台灣因歷史時空等因素,在接受西方藝術文明的間接途徑中,所產生的落差與不連續狀態。 Kiaf Seoul 2025 Booth G01 Bram Kinsbergen/Mirza Cizmic/Nung-Hsuan Cheng 展期: 2025.SEP.03
Art OnO 2025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Crystal LUPA/Mirza Cizmic/Theresa Möller Crystal LUPA Crystal LUPA(呂紹瑜)生於1989年,加州。她於2012年畢業於英國倫敦藝術大學中央聖馬丁學院,主修女裝時尚設計。 目前定居台北的她,從事繪畫、插畫、雕塑、時尚設計與音樂創作等多元領域的創作。無論使用何種媒材,她的視覺語言始終散發出東方神秘氣息與奇幻文學的氛圍。 在構築魔幻與超現實場域的過程中,LUPA 建立了屬於自己的一套象徵語彙與形式脈絡。她將現實生活或夢境中的經驗轉化為場景,並以原始而感性的輪廓呈現,用以探討原型人物的心理狀態。這些特質也延伸至她的構圖方式,常以如鏡框式舞台的安排呈現影像與觀者之間的互動關係。她的視覺表現中亦蘊含族群多樣性的思考與關於生育的隱喻。 Mirza Cizmic 芬蘭藝術家 Mirza Cizmic 生於1985年,出生於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目前正處於創作生涯中極為活躍的階段。 Cizmic 的畫作無論是描繪頑童、畫出天真的兒童塗鴉、隱喻宗教議題,都被他轉化成諷諭。一個空間中同時發生太多不相干卻似有聯結的離奇事件,一個事件引發雙關想像,傳統男性角色被賦予陰性氣質,藝術家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並不令人以為是藝術家對宗教不虔敬或褻瀆神。更有趣的是,Mirza Cizmic 作品在惡搞之餘還引發我們對當代議題的思考,同時對藝術史致敬。 Theresa Möller 德國藝術家 Theresa Möller (1988-) 作品形式上受到自然色彩和形態的啟發,以意象駕馭她對自然的描繪,反映出心緒儘管混亂但仍積極嚮往某種秩序。她偏愛甜美的紫紅色、粉藍色、橙色、海洋綠色,細膩地繪製出繁雜卻不紊亂的線條,粗幹細枝交錯有致,如同野地裡植物正狂野地生發。相對地,其作品背景則以顏料渲染來表現渾沌狀態,前景以清晰的線條表示一定的秩序,顏色漸層的效果以及處理大量線條使之交織出幾何色塊,對Möller而言是信手捻來,因而其作品具有強烈的表現性,同時展現飽滿的情緒。 Art Ono 2025 Booth 108 Crystal LUPA/Mirza Cizmic/Theresa Möller 展期: 2025.APR.11 ⭢ 2025.APR.13 地點: SETEC, Exhibition Hall 1, 2,
INTERVIEW: dreamscape ARTISTS
[ Exclusive Interview ] ARTIST Alan Chin、Alex McAdoo、Max Berry Alan Chin 1. In Superbloom, the California poppy serves as the protagonist, carrying multiple layers of meaning—symbolizing resilience, reflecting Indigenous historical memory, and representing rebirth and hope. Could you delve deeper into how
INTERVIEW: dreamscape ARTISTS
[ 專訪 ] 藝術家 Alan Chin、Alex McAdoo、Max Berry Alan Chin 1. 在《Superbloom》中,加州罌粟作為主角,承載了多層次的意義——從象徵堅韌不拔的生命力到反映原住民的歷史記憶及重生的希望。您能否更深入地談談,加州罌粟如何在視覺語言上成為表達歷史與身份的載體,並吸引觀者進入這段敘事? Alan: 作為在加州出生和成長的多代華裔美國人,我的一些祖先在 1850 年代為了加州淘金潮而來,並參與了橫貫大陸鐵路的建設。加州罌粟一直存在於我的生活中——它是加州的州花,出現在書籍、城市標誌、市立公園和各種休閒標誌上。我童年時家附近的 Briones Regional Park 山丘上,每到春天便鋪滿了罌粟花、青草和野花。成長於舊金山灣區,我深受「天命昭昭(Manifest Destiny)」這類歷史神話的影響,經常造訪奧克蘭博物館,館內的收藏展現了加州從原住民時期到新藝術運動、工藝美術運動,再到桃樂絲·蘭格拍攝的大蕭條(Great Depression)註*1 時期照片等歷史軌跡。這些視角塑造了我對加州罌粟及其多層意義的理解。 我學習如何在野外和自家庭院種植罌粟,親身體驗它的美麗與短暫。儘管具有極強的生命力,它的花期卻只有一天,但每年都會重新綻放,象徵著生存與重生的循環。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即便它隨處可見,甚至常被當作「雜草」,卻被列為保護植物,採摘罌粟花甚至被視為聯邦犯罪。由於不能摘花,我與伴侶開始將拍攝罌粟當作一種遊戲,無論晴雨,在國家公園、城市花園,甚至社區角落捕捉它的身影。 對我而言,罌粟是一種深具個人意義的象徵,與文化傳承、生存與轉變緊密相連。加州原住民長期以來將罌粟用作食物與藥物,甚至用來緩解疼痛。而藝術家們則在作品中運用罌粟來講述地域與身份的故事。罌粟那鮮豔如落日般的色彩與鎮靜作用,既帶來美感,也象徵著堅韌不拔。它連結了個人記憶、集體歷史,以及自然的持久力量。從中國的鴉片戰爭到全球的鴉片類藥物成癮危機,罌粟作為鴉片來源,曾是能夠治癒人心的貨幣,也成為毀滅的象徵。 2. 在展覽介紹中提到,您的曾祖父參與了鴉片戰爭以及家族移民美國的經歷。如果方便的話,能否談談這些歷史經歷如何影響了您在《Superbloom》系列中的創作?特別是您如何將這些個人記憶轉化為大眾性的隱喻或象徵來與觀者對話? Alan: 我的曾祖父深受鴉片戰爭後的影響,陷入了癮癖的泥沼,當時鴉片被作為殖民統治的工具,吞噬了無數人的生活。在債務壓力下,他做出了一個無法想像的決定——將年幼的祖父賣給了遠在加州的叔叔。祖父來到美國時,是一名契約勞工,之後儘管美國社會對華人移民充滿歧視,他仍在二戰期間被徵召入伍。他曾奔赴四條前線,參與解放集中營與死亡營,最終因救出自己的將軍與部隊,獲頒銅星勳章。 對我來說,罌粟花不僅僅是脆弱而短暫的美麗,它承載著祖先在苦難中求生與犧牲的記憶。自然狀態下的罌粟令人著迷,它的花瓣隨風飄揚,將山坡染上一片金黃。然而,它的美麗與黑暗歷史密不可分。從同一種花中提煉出的鴉片,曾被英國用來摧毀中國的經濟,目的主要是換取瓷器、白銀與茶葉,這場鴉片貿易所引發的成癮與流離,深深影響了我的家族命運。 《Superbloom》將這段深刻的家族歷史轉化為普世的隱喻,講述韌性與重生。罌粟雖然脆弱,卻能在最嚴峻的環境中生長,它的種子隨風飄散,如同我們的歷史,即便充滿苦難,仍在世代之間流轉,塑造著我們的生命。透過這件作品,我探索毀滅與重生、失落與生命延續之間的張力。罌粟既是紀念的象徵,也是生存的象徵,它提醒我們,即便經歷毀滅,也總有新的生命會在廢墟之上生根、綻放。 3. 您在作品中提到風作為變革的力量,這樣的意象令人印象深刻。能否與我們分享這個靈感的來源,並解釋它如何與您對家族歷史或文化根源的理解產生共鳴? Alan: 風即是流動。它攜帶種子、塑造地貌、改變環境,儘管我們無法直接看見它的存在。我們之所以知道風的存在,是因為它觸及萬物——彎曲的草葉、翻湧的水面,或是被輕輕托起的罌粟花瓣。 在我的家族歷史中,遷徙就像風——無形卻強大,深深影響著我們的旅程。風帶著我的祖先跨越太平洋,將他們帶往未知的未來。它象徵那些無形的力量——殖民主義、戰爭、經濟困境——推動著他們的移動。即便在靜止的時刻,風仍然存在,正如歷史在我們的血脈與記憶中迴盪不息。 風帶來雨水,滋養大地,使新的生命紮根生長。在我的創作中,它既象徵過去未曾被看見的掙扎,也代表不斷向前的重生與希望。吹散罌粟種子的同一陣風,也為下一代注入新的生命。 4. 在您的作品中,個人與集體記憶交織。對於身為移民後代的您來說,這樣的探索在藝術創作上是否承載了特別的意義或挑戰? Alan: 如果深入探究歷史,幾乎所有人——除了或許是原住民族群——都來自移民。遷徙一直是塑造人類文明的關鍵力量,無論是自願或被迫,無論是出於生存、本能、機遇,還是流離失所的無奈。這種移動塑造了身份認同,在過去與現在、記憶與重塑之間形成張力。 對我而言,這不僅是一場歷史性的探討,更是極為個人的經驗。我在創作中經常思索如何在尊重祖先歷史的同時開創新的敘事。在這過程中,我需要同時容納哀悼與慶祝、失落與重生,然而,正是在這樣的二元對立中,最深刻的故事得以浮現。 我經常思考如何表現「景觀的轉變」,因為它象徵著文化的抹除與適應。當我走在戶外時,我會觀察來自世界各地的植物如何重塑環境——進口草皮的單一種植覆蓋了高爾夫球場與郊區草坪,反映著歐洲審美觀念對土地的強加。相較之下,日本式庭園則展現了生態的多樣性與精心設計的和諧,儘管自然彼此依存,仍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控制感。這種對比讓我聯想到移民文化本身——文化可能選擇同化、征服,或與環境共存。 無論是步行穿越白令海峽,還是乘船抵達美洲,幾乎所有生活在美國的人都來自其他地方。然而,歷史卻由那些宣稱擁有這片土地的人所書寫,他們將長久以來有人居住的地方據為己有。這樣的現實複雜了移民的敘事,使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權力、流離失所,以及歷史如何被重寫。 儘管遷徙歷程充滿矛盾與衝突,我仍在文化交流中發現美感——無論是透過食物、語言、藝術還是傳統。當我們接觸不同的歷史,從不同的視角理解世界,我們的視野便會擴展。而我的創作,正是這段旅程的映照,在擁抱文化交融的豐富性之餘,也不斷質疑那些形塑它的力量。 5. 作為一位跨領域的藝術家,您涉足繪畫、陶瓷、裝置藝術,甚至攝影與電影等多個不同的領域。這些媒材的切換過程中,是否會帶來某些挑戰,或者它們為您的創作過程帶來了哪些優勢? Alan: 瑪雅·安傑洛曾說:「凡事適度,包括適度本身。」作為一名跨領域藝術家,我樂於在不同媒材間創作,因為每種媒材都提供了一種獨特的表達方式——就像品嚐一道道料理,而不只是單一菜色。專注於一種媒材固然能夠深刻發揮其力量,但對我來說,媒材的多樣性帶來更豐富的可能性,讓每一種材料在對話中發出自己的聲音。 每種媒材都有其獨特的語言,卻又彼此相連。繪畫依賴於天然的礦物顏料,就像陶土源自大地的礦物元素。畫布通常由棉或亞麻織成,而這些植物曾在陽光下生長,如同陶土在地底經過千百年的淬煉才形成。同樣地,雕塑與裝置藝術所使用的金屬,也是從地球中提煉而來,經歷勞動與時間的洗禮。影像藝術捕捉的是即時的動態,而陶土則記錄指紋的印痕——這兩者皆是對記憶的保存,就像電腦硬碟存儲資訊一般。 每一種媒材都有其存在的意義。大型裝置創造沉浸式的空間體驗,而陶瓷杯則提供了一種親密的觸覺感受——它被握在掌中,帶來溫暖,成為日常儀式的一部分。這些材料不僅僅是工具,更是歷史、文化與元素轉化的承載體。 對我而言,跨媒材創作並不是挑戰,而是一種對可能性的拓展。這讓我能夠從不同的角度切入一個概念,探索故事如何隨著媒材的變換而呈現不同的樣貌。無論使用何種媒材,其核心始終不變——那是一種對創作過程、材料本質與自然世界的深刻連結。每一件作品,都是一場祈禱。 6. 雖然這次展覽中沒有展示您的陶瓷作品,但我們對您如何在陶瓷創作中同樣探討個人身份、集體記憶以及歷史創傷等主題感到非常感興趣。能否請您稍微分享一下這方面的創作經歷? Alan: 陶土是一種非凡的材料,不僅因其物理特性,更因其深厚的歷史與文化意涵。數千年來,它被人類雙手塑造,既是日常生活的器皿,也是文明的見證。曾經,瓷器的價值甚至超過黃金,直到煉金術士試圖仿製它,最終以動物的骨灰作為原料,成功燒製出骨瓷。這種從有機物質到精緻陶瓷的轉變,正如歷史的演進——透過重塑、適應與存續而不斷發展。 陶土能夠記憶。它記錄著每一次觸碰、每一道痕跡,正如歷史在我們的生命中留下印記。我將陶瓷視為一種敘事媒介,也是一種探索韌性的方式。在疫情期間以及亞裔仇恨犯罪激增的時期,我創作了一系列以仙人掌和多肉植物為靈感的作品——這些植物能在極端環境下生存,它們儲存水分、適應嚴苛的地貌,這種生存與適應的能力與我作品中經常探討的主題產生了共鳴。在研究這些植物形態的同時,我也深入了解它們的歷史用途——它們曾被人類栽培,不僅為了美觀與藥用,有時甚至被當作殖民壓迫的工具。 當我在賓州的個展因為我的亞裔身份而被取消時,我感到極度悲憤。最初的痛苦轉化為憤怒,這股情緒驅使我創作出全新的系列作品,主要使用木材與陶瓷,試圖處理並直面美國歷史上針對亞裔的仇恨犯罪與系統性壓迫。 我的研究帶我回顧一連串關鍵的歷史事件,從蛇河大屠殺(Snake River Massacre)、洛杉磯唐人街的私刑處決,到《排華法案》與確立出生公民權的《美國訴黃金德案》(United States v. Wong Kim Ark)。我探討了華工在建造美國大陸橫貫鐵路中的角色,華裔移民在舊金山天使島移民站的拘留與審訊,乃至更近代的悲劇——底特律白人汽車工人殘忍謀殺文森特·陳(Vincent Chin),以及84歲的維猜·拉塔那帕克迪(Vicha Ratanapakdee)在舊金山被襲擊致死。 這份不公的清單還在延續,但歷史的韌性同樣綿延不絕。這些事件——無論悲慘或英勇——都構築了我們今日所立足的基石。透過我的作品,我希望呈現這些歷史,不僅僅作為苦難的見證,更是亞裔美國人堅韌與貢獻的證明,他們的故事值得被記憶與銘刻。 藝術家吉姆·梅爾徹特(Jim Melchert)曾說:「當瓷磚破裂時,裂縫沿著最小阻力的路徑蔓延,彷彿有生命一般。」這種理念啟發了我的創作態度——擁抱意外,讓裂痕成為敘事的一部分。 透過陶瓷,我探討這些張力——記憶的脆弱、歷史的永恆,以及生存所蘊含的美。 7.
INTERVIEW: “tracing” and “the ROOM” ARTISTS
[ Exclusive Interview ] ARTIST MULTISTANDARD MULTISTANDARD 1. How MULTISTANDARD Was FoundedCould you share the story of how MULTISTANDARD was established? How did the five members meet and decide to form this group? MULTISTANDARD: We all graduated from the Department of Industrial, Interi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