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af Seoul 2025
[ Art Fair ] Artists: Bram Kinsbergen/Mirza Cizmic/Nung-Hsuan Cheng We are honored to present the works of Bram Kinsbergen, Mirza Cizmic, and Taiwanese artist Nung-Hsuan Cheng at KIAF Seoul 2025. Bram Kinsbergen Bram Kinsbergen (b. 1984) lives and works in Boechout, Belgium. His
Kiaf Seoul 2025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Bram Kinsbergen/Mirza Cizmic/Nung-Hsuan Cheng 我們很榮幸將於 KIAF Seoul 2025 呈現 Bram Kinsbergen, Mirza Cizmic 以及台灣藝術家鄭農軒的作品。 Bram Kinsbergen Bram Kinsbergen (b. 1984)現居並工作於比利時布赫豪特。他的創作深入探討個人與集體人類經驗的複雜性,經常在熟悉與神秘之間遊走。Bram以鏡子與牆壁等隱喻,審視自我反思的主題,以及理解他人所面臨的挑戰。在直覺的引領下,他選擇與自己深刻共鳴的題材,並以對原創性的堅持為驅動力。他的創作實踐兼具具象與神秘的元素,體現出他不斷深化對人類處境洞察的渴望。 Mirza Cizmic 芬蘭藝術家 Mirza Cizmic 生於1985年,出生於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目前正處於創作生涯中極為活躍的階段。 Cizmic的畫作無論是描繪頑童、畫出天真的兒童塗鴉、隱喻宗教議題,都被他轉化成諷諭。一個空間中同時發生太多不相干卻似有聯結的離奇事件,一個事件引發雙關想像,傳統男性角色被賦予陰性氣質,藝術家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並不令人以為是藝術家對宗教不虔敬或褻瀆神。更有趣的是,Mirza Cizmic作品在惡搞之餘還引發我們對當代議題的思考,同時對藝術史致敬。 Nung-Hsuan Cheng 鄭農軒(Cheng, Nung-Hsuan,1983-),生於台北,畢業於國立台北藝術大學美術系,曾獲中國信託當代繪畫獎入選、台灣美術新貌獎、高雄獎作品典藏於國立台灣美術館,今年五月也才剛在 Artemin Gallery 舉行精采的個展。 鄭農軒近期創作透過古典繪畫在藝術史各時期中豎立的敘事方法與造型模式,加以拼湊、模擬、重塑,製造猶如觀看舞台劇般的奇幻感,來尋找觀者與作品間有形與無形的距離,以及台灣因歷史時空等因素,在接受西方藝術文明的間接途徑中,所產生的落差與不連續狀態。 Kiaf Seoul 2025 Booth G01 Bram Kinsbergen/Mirza Cizmic/Nung-Hsuan Cheng 展期: 2025.SEP.03
INTERVIEW: Still Telling
[ Exclusive Interview ] ARTIST: YuChun Chen 1. What is the concept behind the exhibition title “Still Telling”? Why choose the imagery of “anonymity” and “still telling”? YuChun: The English title Still Telling came from the curator, and I really liked it—continuous,
INTERVIEW: 匿名故事 Still Telling
[ 專訪 ] 藝術家: YuChun Chen 1. 「匿名故事Still Telling」這個展覽名稱背後有什麼樣的構思?為何選擇「匿名」與「仍在訴說」這樣的意象? YuChun: 英文Still Telling是策展人的點子,我很喜歡,綿延、持續變化,像條河。中文是我們協調後的結果。匿名象徵的是模糊、中性、開放,我希望看畫的人因此能更容易走進我的畫裡,一起延伸故事。 2. 如何決定本次展出的主題?從上次展出的自我觀照,到這次的作品系列,創作理念有什麼樣的延續或轉變? YuChun: 我不太有計劃性,多半是憑感覺畫了一堆後,再挑出彼此有呼應的。理念大致上一樣,對時間和記憶的關係持續好奇。 3. 這次作品中,有一些關於命與運的羈絆哲思,似乎在命運掌舵及對人生方向的迷惘中擺盪,可以分享這背後的構思嗎? YuChun: 我很好奇命運是什麼?流動的時間?共振的節奏?既是眷顧也是困境?我想的不是占卜或支配,而是涉及個人、種族、被命名為國家的土地等背後,是不是有一股事物相互運作的力量在擾動著什麼?如果真有命運,它是不是締結了某種關係或規律?但我想或說都不太清楚,只能模糊地試著畫出想像。 4. 這次在幾張作品都能見到手的描繪,手與這次的展覽主題「匿名」有什麼樣的連結呢?可以請您更進一步聊聊您想透過手傳達什麼嗎? Yuchun: 我覺得手很萬能、有職業痕跡、很情緒化、也很神秘,還帶點魔性,可能就是那種神秘感,不停吸引我張網捕捉。至於透過手想傳達的,可能是更微妙的情緒。 5. 先前您曾提過記憶對你來說很重要,那這次是什麼樣的回憶成為您下筆紀錄的動機呢? YuChun: 我對改造記憶好像有點著迷,雖然畫面多半是我去過的地方,但怎麼把我的幻想融合進去,可能就是我最強烈的下筆動機了,就像在畫布上寫出一篇迷你小說。 6. 相較於上次的展出是關於自我探索,那這次是否就是一片片的記憶拼圖拼湊而成的小短片呢?是什麼讓您有這樣的發想? YuChun: 每次展出,不論風格如何變化,其實都是自己對當時時空、環境的回應,我的核心依然是探索自己的未知吧。 7. 相較於以往沉著的低彩度色彩,黃色在這次《樓頂》、《循環時間》及《沙發》都有較高的明度表現,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這樣具體的靈感來源? YuChun: 黃色是個有點神奇的顏色,各種明暗的黃,既溫暖又孤單、既明亮又恐怖,它跟誰都不容易融入,但缺了它又不行。所以我決定跟它好好相處一下。 8. 這次展覽的作品之間有什麼樣的內在連結?您希望觀眾透過這些作品看到怎樣的敘事? YuChun: 雖然畫面大多是從我腦海打撈上來的記憶,但敘事的走向是開放、自行延伸的。我想呼喚出一種被觸動但難以言說的、模糊的感覺,就像靜態的「實境擴增」,展場裡,畫中的虛擬世界和觀眾的內心世界不停互動,直到完全遺忘,彼此都消失。 9. 除了藝術家的身份外,您也嘗試過其他不同的工作領域,不同的工作經歷是如何影響您的創作呢? YuChun: 不同工作經歷的影響讓我覺得,現在可以這樣畫畫很珍貴。 10. 您曾提到在畫面中的自己定位是一位觀察者,以往的畫面也多趨於焦距較長的構圖,那這次有較多的臨場感視角,這樣的構圖有什麼樣的考量嗎? YuChun: 因為構圖大多憑直覺,不太打草稿,常是邊畫邊改,結果和最初的發想經常差很多。我沒意識到臨場感視角,如果有,也許是因為我更靠近自己一點了,願意在場;或嘗試遊走在現實場景和想像情節的中間。 11. 從創作者的角度來看,從上一次到這次的展出,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您的心路歷程的變化嗎? YuChun: 創作是個特別看重天份才華的領域,我慢慢了解、接受自己的才份極其有限,但不因而氣餒,反而期待自己因此能更寬心地感受存在的刺激、繼續讓眼睛處在一個奇異的十字路口上,更寬鬆地畫下去。
INTERVIEW: Will There Be Morning Light in the Sleepless Nights
[ Exclusive Interview ] ARTIST: Atom Pavarit 1. Your work often conveys delicate layers of emotion through quiet, contemplative scenes, and this series in particular invites deeper reflection. Could you share what kind of moment or experience first sparked the idea
INTERVIEW: Will There Be Morning Light in the Sleepless Nights
[ 專訪 ] 藝術家: Atom Pavarit 1. 你的作品總在安靜的畫面裡流露出細膩的情緒層次,而這次的主題也引發許多深層的思考。可以分享當初是什麼樣的情境或契機讓你開始構思這個系列的嗎? Atom: 這種感覺是在我大學畢業、搬回家之後慢慢開始出現的——因為我以前是在另一個省份念書。過去兩年,我大多都待在同一個地方,開始注意到身邊的變化,尤其是自然環境的變化,真的很明顯。有時候,我甚至知道自己能影響或控制那些變化。但當我試著反觀自我內心時,卻發現我不知道該怎麼改變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正處於人生的哪個階段。這就是這系列創作最初的起點。我開始思考,人與自然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連結——一個在我們生命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元素。然後我就想到了「光」。 2. 近期的作品很多都取材自日常生活中的平凡片刻。是什麼吸引你去關注這些「小事情」呢?你通常是怎麼把這些熟悉的片刻轉化成視覺作品的? Atom: 陽光和月光曾經引導我們的自然生活節奏,但現在它們已經不再扮演主要角色了——人造光取而代之。當我仔細看自己的生活時,發現我早上是被手機的光叫醒,晚上則是在工作室的燈光下結束一天。所以我開始留意這些光,從自己的視角去觀察、記錄它們,因為它們其實默默地影響著我的日常經驗。 3. 當你在曼谷與北標府之間穿梭,面對兩種生活節奏與城市結構的差異,這樣的轉換是否也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你的創作觀察與敘事角度? Atom: 北標府比較像是郊區的地方,那裡自然環境還是城市的一部分。早上有太陽的亮光,日落後天也會變暗;但曼谷幾乎不會入睡,整座城市24小時都在發光,都是從建築物散發出來的光。原本的公共空間或自然景觀,大多被水泥建築取代,有時甚至是為了符合城市的需求而被人為重建出來的。這讓我想起以前在北標府看到但沒有特別注意的那些東西,但在曼谷,人們卻一直在尋找它們。 4. 如果說這次主題是一種對「現代生活中的光」的詮釋,那你希望觀者從作品中感受到什麼?是一種距離感?還是一種內在的省思? Atom: 那是一種距離感——不只是跟自然,像是樹木或風景的距離,也是一種與他人的距離感。我從高中開始就一直記得 Coldplay 的《Fix You》裡那句「light will guide you home」,它把光當成希望的象徵。我的生活中也有一些光像是在引導我,但我每天面對的那些光,並不總是讓我覺得自己真的有在「往哪裡去」。它讓方向變得模糊,我不太確定哪條路才是真的前進,甚至不確定「家」到底是什麼。有時它只是把我推進下一個任務、下一個截止日、下一個日常流程。它讓我一直動著,但不一定帶我靠近真正的休息或歸屬感。我希望觀眾也能感受到這樣的情緒,一種介於移動與停留、引導與不確定之間的靜靜拉扯。 5. 展覽論述中提到,色彩在這個系列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特別是你以未上色的畫布來取代白色顏料,以此來呈現光的純粹感。能否與我們進一步分享你在這次繪畫技法上的選擇與背後的用意? Atom: 這個想法是在我畫這個系列的第二件作品時產生的。當時我開始更深刻地感受到,光其實是沒有實體的,它不是我們可以握住或塑造的東西。它更像是一種「存在感」,而不是具象的形狀。 所以我選擇用透明的顏色輕輕地描繪光,或是乾脆不去描繪它,刻意不使用白色。對我來說,這是一種表達光的純粹和靜默存在的方式,而不是過度去定義它。 6. 在這次作品中,窗戶與螢幕似乎扮演了非常關鍵的象徵角色。對你來說,它們是邊界、出口,還是一種觀看世界的視角?能否分享一下這些元素在你的生活或創作中,是否也成為了一種框架,影響你觀察與表現空間的方式? Atom: 窗戶與螢幕是我日常感受光的兩種媒介,但它們的角色非常不同。窗戶原本是讓人與外界連結的通道——自然、天氣及時間的流動,但對我來說,它常常只是背景。我整天對著螢幕工作,背對著窗戶;雖然自然光存在,但我幾乎沒有真正欣賞它的機會。 反而是螢幕,始終在我面前。它們變成主導我日常作息的光源——把我喚醒,引導我工作,甚至一直亮到我入睡。某種程度上,它們取代了窗戶,成為我觀看世界的新的框架。 7. 這個系列中,我們幾乎總是從室內看向窗外。這樣的視角設定,是在反映內心的省思,還是對外界距離的一種隱喻? Atom: 其實大多數時候,我是待在室內的,而且並不是真的在看向外面。外面的世界通常是在我身後。我的注意力多半放在螢幕或工作區上,只有當我停下來轉過身時,才會注意到窗外。當我真的看向外頭的陽光、樹木或路過的人們時,那感覺是遙遠的,彷彿在看一個我並不真正參與其中的生活。 8. 相比過去較多以人物為主的作品,近期創作中人物的出現似乎變得更隱晦,甚至退到背景中呈現。這樣的轉變背後有什麼樣的考量或契機嗎? Atom: 過去我常以人物作為畫面的主角,讓他們主導故事。但隨著時間過去,我開始注意到,這些人物身邊的物件反而在形塑經驗上扮演了更關鍵的角色——它們其實更深刻地影響著人的生活。在這個系列中,我選擇將焦點放在這些日常物件上,讓它們成為敘事的主體。我希望觀眾能從這些細節出發,重新想像畫中這個人是誰、他怎麼生活、他被什麼樣的情緒與經驗所包圍。 9. 作為一位同時活躍於泰國在地與國際藝術圈的創作者,你覺得自己的文化背景是如何影響你的創作語言的?你會有意識地融入泰國文化的元素,還是這些比較像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呢 Atom: 我相信文化與環境會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人們的日常生活。我在泰國生活了大半輩子,即使我並不總是有意識地去思考這些文化,它們還是自然而然地滲入我的經驗裡,也進一步出現在我的創作之中。 10. 接下來有什麼正在醞釀的創作計劃嗎?這次展覽是否也讓你對未來的創作方向有了新的想法或轉變? Atom: 我正在研究「光」作為「希望象徵」的意涵——這是一種幾個世紀以來深植在人類文化中的表徵。無論是自然光還是人造光,「光」長久以來都被視為引導我們穿越黑暗的力量,是給予方向與在不確定中帶來安慰的存在。
Art OnO 2025
[ Art Fair ] Artists: Crystal LUPA/Mirza Cizmic/Theresa Möller Crystal LUPA LUPA was born in California in 1989. She received her BA degree in fashion design womenswear from Central Saint Martins, University of the Arts London in 2012. She is currently based
Art OnO 2025
[ 藝術博覽會 ] 藝術家: Crystal LUPA/Mirza Cizmic/Theresa Möller Crystal LUPA Crystal LUPA(呂紹瑜)生於1989年,加州。她於2012年畢業於英國倫敦藝術大學中央聖馬丁學院,主修女裝時尚設計。 目前定居台北的她,從事繪畫、插畫、雕塑、時尚設計與音樂創作等多元領域的創作。無論使用何種媒材,她的視覺語言始終散發出東方神秘氣息與奇幻文學的氛圍。 在構築魔幻與超現實場域的過程中,LUPA 建立了屬於自己的一套象徵語彙與形式脈絡。她將現實生活或夢境中的經驗轉化為場景,並以原始而感性的輪廓呈現,用以探討原型人物的心理狀態。這些特質也延伸至她的構圖方式,常以如鏡框式舞台的安排呈現影像與觀者之間的互動關係。她的視覺表現中亦蘊含族群多樣性的思考與關於生育的隱喻。 Mirza Cizmic 芬蘭藝術家 Mirza Cizmic 生於1985年,出生於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目前正處於創作生涯中極為活躍的階段。 Cizmic 的畫作無論是描繪頑童、畫出天真的兒童塗鴉、隱喻宗教議題,都被他轉化成諷諭。一個空間中同時發生太多不相干卻似有聯結的離奇事件,一個事件引發雙關想像,傳統男性角色被賦予陰性氣質,藝術家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並不令人以為是藝術家對宗教不虔敬或褻瀆神。更有趣的是,Mirza Cizmic 作品在惡搞之餘還引發我們對當代議題的思考,同時對藝術史致敬。 Theresa Möller 德國藝術家 Theresa Möller (1988-) 作品形式上受到自然色彩和形態的啟發,以意象駕馭她對自然的描繪,反映出心緒儘管混亂但仍積極嚮往某種秩序。她偏愛甜美的紫紅色、粉藍色、橙色、海洋綠色,細膩地繪製出繁雜卻不紊亂的線條,粗幹細枝交錯有致,如同野地裡植物正狂野地生發。相對地,其作品背景則以顏料渲染來表現渾沌狀態,前景以清晰的線條表示一定的秩序,顏色漸層的效果以及處理大量線條使之交織出幾何色塊,對Möller而言是信手捻來,因而其作品具有強烈的表現性,同時展現飽滿的情緒。 Art Ono 2025 Booth 108 Crystal LUPA/Mirza Cizmic/Theresa Möller 展期: 2025.APR.11 ⭢ 2025.APR.13 地點: SETEC, Exhibition Hall 1, 2,
INTERVIEW: Unevenness is the way
[ Exclusive Interview ] ARTIST: Cheng Nung-Hsuan 1. Your works seem to incorporate elements of mythology and various religious stories. Do you have a particular interest in these themes? Are there any stories that you especially love or that have profoundly
INTERVIEW: Unevenness is the way
[ 專訪 ] 藝術家: 鄭農軒 1. 您的作品中似乎融入了神話或不同宗教故事的元素,請問您平時對這類主題有特別的研究嗎?是否有特別喜愛的或對您影響深遠的故事呢? Nung-Hsuan: 確實是蠻喜歡這類故事的,但說實話並沒有深入研究或是特別有影響的故事,它們之於我比較像是一種現實的對應,在化外奇想中,本質又跟現實十分相似,那種有一點距離,但好像又有點似曾相似的感覺,十分有趣。 2. 近年的作品與舞台、劇場的呈現風格皆有所關聯,請問您平時有觀賞劇場演出的習慣嗎?還是有受到特定書籍或文獻的啟發,進而發展出這樣的創作靈感? Nung-Hsuan: 沒有這樣的習慣喔,事實上我不太喜歡時間性的藝術形式(電影、劇⋯等),或許就是為了要拒絕這些東西,所以才選擇在繪畫這種空間性的藝術形式上來表現。大概是”口桀口桀口桀~我要用你的魔法來對付你!!”這種心態。 3. 您的早期作品較直接地反映故事情節,例如以象徵慾望等明確主題為出發點,而近期的創作則更偏向開放式呈現,未必有明確界定,更多描繪自己創作的狀態。請問有什麼特別的原因促成這樣的轉變? Nung-Hsuan: 我覺得我是一個喜於改變的人,在某個論述框架下待久了,內心就會自然產生一些反動的心態。可能跟上ㄧ題有點像,也是一種拒絕,對於”延續單一論述”的拒絕,所以其實每次主要展覽,談論的東西都不一樣。我希望我的作品,如果拉開很長的時間維度來看的話,是由很多零碎的想法,聚集匯流成宏觀的視覺體驗。我覺得這個也是繪畫這種藝術形式的特色,因為他不是時間性的,所以繪畫需要更長的時間去訴說。 4. 之前「信使」延續了「古典敘事系列」的畫面與故事呈現,而這次的展覽「維持崎嶇」是否同樣承接了「信使」的概念?兩者皆描繪創作當下的狀態,請問這兩個系列之間是否有起承轉合的關聯,還是它們能並行於同一條故事線中? Nung-Hsuan: 古典敘事(對應2020年的個展:請留步,聽我說個故事)談論的是繪畫的敘事內容與觀看之間的距離。信使系列談論的是繪畫自身,有一點繪畫自說自話,自我延伸的概念在裡面。維持崎嶇這個展覽不是談繪畫,而是談畫畫這個動作。雖然說畫面呈現類似,都是人物與場景與流動的筆觸,也許在視覺上有延續,但每次談論的內容是不同的,如同上一個提問的回應,我期望作品最終是由許多不同的想法匯集而成。 5. 這次的作品畫面幾乎以人的形體為主,相較以往較少出現動物或虛幻神獸的元素。請問這樣的轉變背後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Nung-Hsuan: 我想是跟這次的概念有關:畫畫的狀態,這個狀態有人的身體性在裡面,如果畫了其他動物,好像就有點飄太遠了。 6. 旗幟經常出現在您近期的作品中,能否與我們分享它在您的創作中所承載的意義? Nung-Hsuan: 當你揮舞一面很大的旗子的時候,有時候是你帶著旗子,有時候因為風阻反而是旗子帶著你。這個感覺跟畫畫很像,有時候是你主宰著畫面、筆刷與顏料,但有時候是這些東西領著你前進。這次展覽內容是以這個想法為出發點形成的。 7. 這次的作品概述中提到了「崎嶇」的狀態,主題也以「維持崎嶇」為名。由於「崎嶇」對觀眾而言可能帶有較負面、較辛苦的感受,請問您選擇維持這種狀態的原因是什麼?能與我們分享您的想法嗎? Nung-Hsuan: 崎嶇是我對於畫畫狀態的一種比喻,那是一種上上下下、左右晃動的心理狀態,一方面要小心的前進,另外一方面也需堅定的跨越。這個狀態維持得越久,通常作品也會越滿意,畫畫確實是一件比想像中來得辛苦與消耗的事情,所以如果崎嶇兩字能帶給觀眾一些掙扎感,我想蠻好的! 8. 這次的背景色彩帶有些許灰濛濛的感覺,對比著比以往更鮮豔的雲彩及光束,請問這樣的顏色選擇是否有特別的用意?是否與「維持崎嶇」這個主題有所呼應? Nung-Hsuan: 畫背景這部分,我思考的是畫面前後空間感表現的技術性問題,所以一開始把背景壓得比較灰讓他後退一點,在這個過程中又不希望一切退得太遠,所有的距離應該保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狀態,於是用了彩度比較高的顏色把背景抓回來。在我的作品裡面色調、色彩、結構⋯等各種繪畫元素,都是在類似的情境推敲之中,累積成所見的模樣。這個反覆與調整的過程,就像在崎嶇之中行進。 9. 您平時也有涉略動畫和漫畫,請問這些媒介是否對您的創作產生影響?其中是否有哪部作品對您影響最深?能與我們分享嗎? Nung-Hsuan: 嗯~ 好像沒有覺得有被什麼作品影響很深欸,都是一陣一陣的。不過綜合來說對創作的影響還是有的,對於人物姿態的表現、對於現實之外的想像⋯等。 10. 去年您的作品在海外展出頻繁,從日本到中國,甚至遠至美國,此外您也曾參與池上藝術村的駐村計畫。這些經歷是否對您的創作帶來新的啟發或變化?過程中有沒有讓您印象深刻的趣事或挑戰,可以與我們分享? Nung-Hsuan: 駐村所帶來的創作啟發與變化滿明顯的,我覺得是因為整體的環境、情境跟平常不一樣,做作品的想法和方法就改變了。比較有印象的部分是駐村期間有一個採訪錄影的環節,我提出可以一邊畫畫一邊接受訪問。因為分心,再加上配合錄影,變成有點硬畫,在技術上反而有一些新的體認。



